“還不走?”
溫選選見到傅聿辭眼睛泛起水光:“聿辭不要趕我走,當初你答應我的都不算數了嗎?你們傅家看不上我,我也會一直等你的…不要忘了我…聿辭…”
話音剛落,傅聿辭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溫選選眼睛亮了亮。
薑可染輕輕牽上了傅聿辭的手:“咳咳,原來是溫小姐,不知道你和謝家少爺的婚期是在什麼時候,我和聿辭還想著一起去呢。”
溫選選瞪大了眼睛,這位薑家千金跟會變臉似的,見到傅聿辭那刻,周身的清冷散去,眼裏露出溫和的笑來。
語氣軟糯,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似的尖銳!
這話很管用。
薑可染笑意盈盈地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不忍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寒意。
“周叔,送客。”
見他是真的不講情麵,溫選選急得要去拉他的手。
“聿辭!聿辭不要,我是真心對你的,聿辭不要趕我走!”
傅聿辭轉身離開得幹脆。
而溫選選還在依依不饒:“聿辭!聿辭你忘了我們之前說的…唔…”
薑可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保安順勢捂住了女人的嘴。
“噓。”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抱上了傅聿辭的大腿又清楚自己進不了傅家的門,於是廣撒網攀附上了謝家。
狠狠打了傅聿辭的臉。
她這手牌已經打得稀巴爛了。
回到別墅,傅聿辭還沒上樓,他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極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漂亮的陰影,他坐姿懶散,神情倦倦的,惹眼又帶著疏離感。
薑可染走到他身邊坐下,用目光一點點描摹他的側臉,視線落在他眼角那顆淚痣上。
在指尖將要觸碰上的前一刻,薑可染的手腕被人輕輕握住。
傅聿辭睜眼,眸色一片清明,聲音低啞又帶了不經意的慵懶。
“怎麼在外麵這麼久?”
薑可染輕輕一笑:“看溫小姐可憐,和她說了一會話。”
傅聿辭鬆開她的手,投去的目光意味不明。
“可染不生氣?”
薑可染漂亮的眸子凝視著他,一臉天真無邪:“這些事情都過了,從我們在咖啡廳遇見的那一刻,心裏就隻有彼此了。不是嗎?”
兩人對視片刻。
傅聿辭生平第一次有些拿不準。
薑家千金體弱多病,性格柔弱,薑家又是京城百年的名門望族,這樣的女人娶回家當個擺設再好不過。
他設計好一切,讓兩人在咖啡廳相遇。
果然薑可染對他一見鍾情,求著薑老要嫁到傅家。
但真的會有人單純天真到這個地步嗎。
應付婚禮要比管理公司更讓人筋疲力盡,也許是自己太累了。
總是拿商業中門道的去猜忌別人,薑家千金從小閉門不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深的心思。
終於還是傅聿辭挑了挑嘴角:“可染說的對。”
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薑可染的眼底浮起淺淺的笑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靠在他懷裏。
兩人都沒注意彼此神色的變化。
聽著胸膛傳來的心跳聲,薑可染輕輕閉上了眼睛。
傅聿辭。
你以為我是落入你圈套的小兔子,又怎麼知道你不是我計劃中的那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