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莫晨啊,我們可否借不步說話呢?”夏櫻心想,這個莫晨哦,什麼時候穿越過來的啊,那他的酷哥哥有沒穿越過來啊。
待他們二人來到花廳外,莫晨便開口道:“夏姑娘,有何話,但說無妨,隻要你不再鬧著嫁給在下就行!”隻要她不再像前幾日那樣,在大街上公然鬧著說要嫁給自己,讓他與這相國府難堪,逼得他最後不得不娶她為妻就好,隻要不違背良心的事,他都會盡量做到的。
“嗬嗬,莫晨啊,你裝什麼啊,我是那個夏櫻,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夏櫻,唉呀,怎麼和你說呢,我不是相國千金的夏櫻,我是二十一世紀的夏櫻,是和你一起上教授的課的那個夏櫻啊!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穿越過來嗒,那你知道王酷哥哥有沒有穿越成了誰啊!”夏櫻一股腦兒的說了一堆,沒辦法,誰讓她在這個古代看到了她二十一世紀的熟人了呢,她實在是太高興啦。
“夏姑娘,我不明白你說你是哪個夏櫻,也不管你說的什麼二十一世紀的,我隻覺得你的話很莫名其妙,你對我的退婚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言明,隻要不違背良心的,我定盡量做到,隻要你答應退婚便是。”莫晨實在受不了這相夏姑娘,似乎想起她前些日子鬧著要嫁給他的樣子就感到頭疼。“還有,你說的王酷哥哥,可是當今的二太子殿下,不是你可以直呼其名諱的!”
夏櫻聽後就傻了眼了:“難道你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那個莫晨,而是在這個朝代的莫晨。”難怪他對自己會沒有感覺呢,難怪他明明還要自己做他女朋友,而現在卻又要退婚呢。夏櫻心裏突然間很失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似乎這裏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她,隻是一個外來人,一個不屬於這裏的人,一個本該屬於二十一世紀的人,一個莫名的穿越,借由別人身體而存在這個朝代的人,或許,她更應該想著如何回去,如何與她的酷哥哥再次的相會吧。
“我不明白你是怎麼看待我是哪個莫晨,我隻知道,我是本朝的將軍,一個著保衛國家與百姓的重擔的人,對於我的妻子,也一定要有這樣的意識,要懂禮義,知廉恥,能為我操持家事,能以大局為重的人!我知道,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夏姑娘你,我也不便多說,還是請你最好考慮清楚為好!”莫晨落下這句話就進了花廳,不再理會這無理莫名其妙的相國千金。
夏櫻知道他不是自己認識的莫晨,就好比往燒紅了的木碳上麵淋了一盆水一般,不知所措的她,連自己怎麼走進花廳的都不知道,隻淡淡說了一句:“我們,解除婚約!”說完就轉身要走。
“夏姑娘,你這麼容易就答應了?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莫晨對於夏櫻這個大轉變感到十分好奇,這還是前幾日那個以死相逼,要嫁給自己的相國千金嗎?居然如此坦然接受了這人事實?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
“嗬,你和那個莫晨真的很不一樣啊!”夏櫻也沒提什麼要求,難道要對他說,我相回二十一世紀嗎?他不把她當火星人就不錯了。她是這相國府的千金,難道還有什麼是她想要而得不到的嗎?嗬,真是可笑啊。
“啊,誰啊?”夏櫻剛走到花廳門口,迎麵撞到了一堵肉牆。
“櫻兒,是哥哥我啊!”夏皓軒看著妹妹一臉要哭的表情,有些心疼起來“櫻兒,你告訴皓軒哥哥,誰惹我們家櫻兒這麼傷心啊”
夏皓軒的話,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看到酷哥哥和小敏一起吃冰淇淋的事,當時酷哥哥也是這麼哄著她的,不由的懷念起了從前,淚水也止不住了劃落。
“哇,哥~”夏櫻突然撲向麵前自稱是哥哥的人的懷裏嚎嗷大哭起來,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眼前的人,讓他似乎有了被嗬護的感覺,也不管什麼周圍的丫鬟下人,還是相國將軍的,就讓她把這期間,所有的委屈都傾瀉出來吧。
夏皓軒一看妹妹哭了,立馬慌了起來,他是個習武之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哭了:“莫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非得和我妹妹取消婚約不可嗎?我妹妹要是有個什麼,我定不饒你,哼!”他一回來就聽說莫晨來府上為了退婚的事,以為夏櫻是為了退婚的事而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