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耀著大地。
蒼涼幽靜的深山老林裏看不見一個人影。
山風靜靜的緩慢的吹過,隻有茂密叢生的樹林。
這裏是真的沒人麼?
不是!
一顆大樹的陰影下儼然躺著一個絕色的少女。嫩綠色的抹胸長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粉紅色的長紗輕輕柔柔的覆蓋在少女身上。少女的美目緊閉,好像是在做著什麼噩夢一般,又長又翹的睫毛象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顫抖著翅膀,小巧的鼻子一吸一吸的,櫻桃小口不點而朱。額頭上的梅花烙印紅的那麼驚心動魄,仿佛是用鮮血刻畫出來的,帶著一種強烈的美感。
少女緊緊的閉著眼,絲毫感覺不到在距離她三、四米的地方站著四個人。
一個鶴發童顏,臉蛋紅撲撲的老頭開口了:“哎呀,我說老二啊,這閉關的兩年是不是把你的老本行都忘光了啊?我還以為是哪個高手硬是闖進了你的奇門八卦陣,沒想到確實這麼個小女娃,嘖嘖嘖嘖,我看你的老臉都丟盡咯。”說完目光有點幸災樂禍的瞄了瞄旁邊一位身材瘦長的人。
被他喚作“老二”的這位身材瘦長,麵無表情,臉色微慍身穿一身長袍的人看了看地上的少女,慢慢開口:“大哥不必拿話來激我,想著女娃破的了我的奇門八卦陣,必是有她的特別之處。我到不覺得是我的陣法出了什麼問題。”
“哎呀,二哥還是這般的較真啊。得得得,不就是進來了個人麼?待我給她用點毒,然後丟到後山喂狼不就完事,哪裏那麼囉嗦!”旁邊一個年過半百卻又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美目流盼,眼裏閃過一絲的不耐煩和狠毒,仿佛想快點解決了這件事省的麻煩似的。說完還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手中的長鞭,仿佛馬上想甩少女一鞭來個了結。
“三姐莫要衝動啊,我看,這個娃娃長的也挺俊的,不如就……”旁邊一個三大五粗的中年男人眼光一直沒有離開少女的身子,眼睛看的幾乎就要掉出來了。
“呸!狗改不了吃屎!”美豔婦人甩手就給了高大男人一鞭子。
高大男子一個及閃身躲了過去,“三姐你不要說不說就動鞭子好麼?這喊打喊殺的多傷害感情啊!”男子絲毫不顧及自己牛高馬大的身子,做小鳥依人狀就湊了過去,惹得婦人一個白眼掃了過來。
“三妹四弟莫要衝動,我們還是等等,待這個小女娃醒過來問個究竟再決定怎麼對付不遲。”鶴發童顏此時候不再是一臉的嬉皮笑臉,換做嚴肅的表情,聲音卻不容置疑。
身邊的兩人聽到他這麼一說,也就安靜了下來,安靜地恢複了剛開始的樣子。
仿佛又人影絕跡一般,山林裏再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為什麼?
我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夜晚的非洲大草原一般,漆黑的天空烏雲越聚越多,天空無數道的閃電互相交錯,雷聲轟隆仿佛要把天地炸開,整個世界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廣闊的原野上隻有我一個人在拚命的奔跑,潛意識中仿佛被什麼東西拚命的追趕,逼得我不顧一切的向前衝,跌倒了爬起來;再跌倒了再怕起來;終於在跌倒之後我是在是再也跑不動了,跌坐在地上,頭不由自主的往後一望,隻見一隻深棕色鬃毛、正張開血盆大口的獅子猛地向我撲來。
“不要!”
我一驚,不覺間坐了起來,身上全部濕透了。過了好一會兒,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疼痛才提醒我剛剛的那個是夢而已,我不禁常常的吐出一口氣。但是當我抬起頭環視四周時,剛剛放輕鬆下來的心馬上又緊張了起來。
這裏到底是哪裏?
我怎麼會形單影隻的坐在深山老林裏麵?
我的記憶依然停留在和閻王討價還價那個時候,他答應把我送回去,他要我和冷焰愛上,他答應幫我恢複容貌,他還答應賜給我武功,但是現在呢?有誰可以給我解釋一下我眼前看到的一切?
這就叫做“送我回來”了?
漆黑的森林除了有一點月光照耀到的地方之外,伸手不見五指,冷風嘩嘩的吹,我根本就辨不清東南西北,更別說自己現在身在何方了,耳邊傳入似遠似近的野獸的嚎叫,我隻覺得自己此時頭皮發漲。
“小娃娃醒啦?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啊,嘖嘖嘖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猛地回頭一看,看見四個各有特色的人表情不一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