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過!你莫非是年老了記憶力下降了?明明四個人哪裏是什麼五怪?”我丟過去一個極為鄙視的眼神,心想這怪老頭應該是神經錯亂了胡亂說話。
“咳咳,嗯,”老頭的表情有一點點的尷尬,“其實我們是五個人的,但是五弟經常私自下山,現在不再此處。”
我沒有說話,拋過去一個你就吹吧的表情,翹氣雙手不屑地看著他。
“我說你這個娃娃年紀小小的怎麼這麼沒禮貌?不知道和長輩講話的規矩麼?”哼,說不過我了就拿身份來壓我,沒本事。
“你是長輩?不知道剛才誰說著要殺我來著,就算你不殺我,你充其量也就是一個陌生人!我葉筱熏從來沒有什麼禮貌,對待老人就更是不敬,你管的著麼?”
“你……你……你……”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說不出話來,那表情就像是孩子爭糖吃輸了似的一臉的不服氣。
“這小姑娘可是伶牙俐齒啊,我看看要是我把你毒啞了你還能這般對大哥無禮麼?”美豔婦人此時臉上顯現出蛇竭一般狠毒的神色,右手往懷裏一掏,摸出一塊手工精細的手帕。
我心底暗叫不好,說不定那手帕上就有沾著些毒藥,連忙一個箭步往後退了好遠,警覺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哈哈,有趣有趣,想我毒三娘隻是拿出汗巾擦擦汗,你怕什麼?嗯?”說完用手帕摸了摸額頭,一臉好笑的看著我。我不禁暗暗吐了一口氣,輕鬆了一點。“但是著汗巾還是真的有毒的叻,之要被它碰到一下,先是全身發紅發腫,接著流膿流血,三天之內必然叫你流血身亡。”美婦人笑嘻嘻的看著重新變得神經緊繃的我。
我心裏暗暗罵娘好幾遍,但是敵強我弱又不好發作,隻好吞了心中的惡氣,“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在這裏了,我一點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樹下,我什麼武功都不會,怎麼可能闖锝進你們那個什麼奇門八卦陣,要是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我到底有沒有武功再殺我不遲。”我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關於閻王和複仇那一部分當然不會說出來,說了也沒有人相信,但是我沒有武功和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確實是天大的老實話。
“真的?”身材瘦長的男人不知道使個什麼身法一下子就閃到了我的麵前,一下握住我的手腕在脈搏出探了一下,然後猛的往上抓住我的肩膀,五指一起用力,頓時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幾乎要被碾碎了一般的疼痛,眼淚嘩嘩的就掉了下來。
“是真的,她沒有武功。”瘦長男子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其餘的三個人,他們的臉上同樣的閃過一絲的迷惑不解。
“都說了我沒武功吧!你那麼大力捏我幹什麼?我的肩膀就要碎了!你這個野蠻人!”我憤然地死死盯住瘦長男人。自己莫非真的那麼倒黴,去到哪裏都是給別人欺負,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想到這裏,那一幕幕受辱的場景又像放電影一般從我腦海閃過,隻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們驪山五怪從來不和沒有武功的人動手,但是既然來到了這裏,驪山也不是客棧,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我們也不殺你,但是有條件……”為首老人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