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酒館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在酒館裏麵坐著兩個內功修為十分高強的人,連我剛才教訓皮球的時候他們也是在隔岸觀火看好戲。要是各走個的路就算了,但是從出了酒館就開始跟著我那我可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姑娘好耳力。”山澗流水一般的輕靈嗓音。
我轉過身子,瞬間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是怎樣一張絕色的臉孔。
就像是在美術館看到的驚世名畫一樣吸引人眼珠子的珍寶一般。
兩名男子一前一後的跟著我,後麵的顯然是隨從,因為和前麵的不知道差了多少個級別。
前麵的男子身穿淺黃色長袍,修長白皙的手指持著一把扇子悠哉遊哉地扇著,仿佛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引力場周圍的空氣都圍繞著他流動;臉上掛著輕盈的笑意,薄薄的嘴唇鮮紅欲滴像是果凍一般的晶瑩;鼻若懸膽,鼻梁根深入眉毛之間;最令人讚歎的是他的眼睛,雙眸閃閃若岩下電,透亮的眸子似乎不屬於世上任何一個人,仙子才可以擁有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淨的感覺;潔白無瑕的皮膚散發著珍珠一般的光澤,竟然讓日光都失去了光彩。
麵如凝脂,眼如點漆,此神仙中人也。
眼前的男子隻能讓我想起結淨無暇的美玉,在眾人中間,就像是美玉和一對爛瓦礫放在一起。
這樣的人物放在現代的話肯定會引起交通阻塞的,什麼人氣偶像的在他麵前就像是繁星和月亮光芒的差別一樣。
我努力的把自己的視線收回來,定了定心神,暗罵自己在現代喜歡看帥哥的花癡毛病怎麼老是改不了。
“撲哧”他嘴角更加上揚了,恍若星辰的眸子美目流盼,“姑娘竟是純真可愛的緊,在下的容貌還過的了姑娘的法眼麼?”
我一愣神,不禁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當下拉下了臉問:“不知這位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但是看到姑娘剛才教訓那人覺得有點不妥罷了。”他淺淺一笑,貝殼一般的牙齒露了出來。
“哦?有何不妥?”我的語氣又冷了幾分,原來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喜歡管閑事的人還是很多的。
“他隻是拉了姑娘一下而已,姑娘何以要廢了他一條手臂呢?”語氣裏含著淺淺的歎息。
“我喜歡如何懲治小人是我的自由,公子是想替他喊冤報仇麼,在下奉陪到底。”敢情被調戲的不是你,是你的話看你還在不在這裏說風涼話,我說完繼續轉身就走。
“姑娘且慢,在下並沒有冒犯姑娘的意思。”後麵傳來略顯焦急的解釋。
“那公子到底想幹什麼?”我終究還是不忍美人傷心,緩慢了腳步。
“在下上官白玉,隻是想想結識姑娘,別無他意。”古人果然好文采,名字都起的這麼貼切。
“主子,這……”跟在他身後的年輕侍衛聽到他自報姓名的時候,不禁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飛鷹,這事與你無幹。”上官白玉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年輕侍衛便退下再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