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宮遠徵很早起來,就去慕芸芊房間敲門喊她一起去角宮找他哥
“慕芸芊!和我一起去角宮。”
“徵公子你就不能不喊我去嗎?”
“不行,我可不想和上官淺吵架,還是交由你比較合適。”
慕芸芊認命的起床,跟著宮遠徵去了角宮
角宮,以往宮尚角都會早早的起來處理事務,可是現在宮尚角還未醒過來,而上官淺已經醒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上手就撫摸他的臉一會
就聽見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了宮遠徵的聲音:“哥!我來了!”
上官淺趕緊把宮尚角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就裝睡了
宮遠徵推開門進來,看見床上的人影,還以為他哥昨夜太累,現在還沒醒,就走過去拉開帷幔:“哥,一會我讓金複去端飯過來,我們一塊吃…吃…”
宮遠徵看著床上的兩人,有些瞪大了眼睛,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慕芸芊靠在門框邊,見宮遠徵往後退了幾步,就上前:“至於這麼怕你哥嗎?”
宮遠徵回過神來,就想攔住慕芸芊,不讓她過來,可惜她已經看見了,還愣在了原地
慕芸芊看著宮尚角摟著上官淺,還一絲不縷的,她被這一幕刺的心裏疼,她不敢相信她的尚角哥哥跟上官淺做那樣的事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慕芸芊看著看著,眼淚就簌簌的掉下來了,宮遠徵看見她哭了有些不知所措
“慕芸芊,你要相信我哥,我哥他自製力可好的,不會做這種事的。”
偏偏上官淺故意醒了過來,她睜開眼就看見自己和宮尚角,有些詫異的坐起身,還拉了拉被子
故作驚慌道:“徵公子?慕姑娘?你們怎麼來了?這…這…我和角公子…”
“好意思說?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
宮遠徵直接上前搖醒他哥:“哥!哥!你醒醒!”
宮尚角緩緩醒了過來,慕芸芊見他醒了,就擦了擦眼淚,背對身過去,不願看他
他扭頭就看見上官淺在自己床上,還一絲不縷,脖子處還有印記,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是一絲不縷的
宮尚角慌得穿好衣服起來,第一時間看向慕芸芊,發現她肩膀一抽一抽的,似是在哭
他扭頭質問上官淺:“你怎麼會在我房間?我記得你已經離開了。”
“角…角公子…你不記得了嗎?我走之後,又擔心角公子會頭痛,想著給你按摩,所以才推開門進去,是角公子你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失控,還…還對我做了那些事…我…我…”
宮尚角對她說的是真的沒有什麼印象了,隻記得自己有些渾身燥熱,還很暈乎乎的,根本不記得後麵上官淺…不對,她好像進來了,隻是後麵他就感覺脖子一疼,然後暈了過去?
他剛開口:“我…”
就見慕芸芊直接跑出房間,離開角宮,她不願再待在角宮了,也不願待在宮門,她想離開,她想找她哥哥去,就算任務失敗,她也不想幹,死就死了
宮遠徵看了眼慕芸芊,又看了眼他哥,直覺還是先離開角宮,讓他倆私下處理比較好
他也離開了角宮,去找慕芸芊了
上官淺似是疼的,彎腰撿起衣服,慢悠悠的穿上,宮尚角不經意的一撇,迅速扭回頭不再去看
她身上渾是紅色印子,這當真是他做的嗎?要是後麵他醒了過來,為何一絲印象都沒有
宮尚角走出房間,去了牢裏,說是審問宮喚羽,實際他是在大牢門口站著不進去,需要冷靜一下
回到徵宮後的慕芸芊,先是換了身衣裳,後才開始收拾包袱,轉身離開房間,剛出徵宮大門,就碰見宮遠徵回來
“你這是幹什麼?去女客院落嗎?”
慕芸芊抿嘴不語,徑直略過他,去了長老院的方向,離開宮門,得先經過他們同意
宮遠徵看見她去了長老院方向,回房間找出響箭,直接放了出去,宮尚角正好看見空中的響箭,以為遠徵出事,直接跑向徵宮
等他到那徵宮的時候,卻被遠徵告知慕芸芊背著包袱,像是要離開宮門
慕芸芊已經在長老院了
雪長老看見她來了,就慈祥的開口:“慕丫頭,你怎麼背著包袱來這了?”
“啟稟三位長老,可否允許我離開宮門。”
花長老:“離開?為何?可有理由。”
“我入宮門,本來是為了做尚角哥哥的妻子,可他選了上官淺,而且她有無鋒細作嫌疑,尚角哥哥似乎不在意,我雖被徵公子收入隨侍,可心卻在尚角哥哥身上,今早我卻看見…算了,反正我想離開宮門,求長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