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罩空,冷風蕭瑟,兩排簡單古樸的小屋,茅草覆蓋的低矮屋簷上,印有蒼勁繁體字跡的商店旗幟稀稀落落,隨風蕩漾。自然芳香的泥土街麵上,行走著一個個身著古代服飾的路人,偶有一輛馬車緩緩駛過,不作停留,直奔前方。
覃墨已在原地站了一個時辰,他還是不敢相信,怎麼就來到了這鬼地方。他已經無數次向路人打聽證實,這裏屬於曆史上的五代十國,他所在之處,為大周國永興縣城,現在的時間為大周顯德元年,農曆一月,老皇帝郭威剛剛去世,新登基的皇帝,名字叫柴榮。
覃墨很懊惱,就算要穿越,為什麼就沒到他有所了解的朝代,什麼秦漢三國、兩晉隋唐、宋元明清,都可以嘛。現在到好,除了知道曆史上有這麼個五代十國外,其它的,哪五代、哪十國,期間會發生些什麼大事,這時代又有哪些知名美女,他是一無所知。
朝代不熟也就罷了,能穿越到一個富有的官宦、財主之家,小丫鬟陪著,幾房夫人娶著,小日子享受著,那也能接受。可他到底是何方人士、家在哪裏、父母是誰、可有嬌妻,完全記不得。看看身上,兩件單薄的粗布衣服,打著好幾個補丁;摸摸口袋,身無分文,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哪個窮人家的倒黴孩子。
“咕嚕嚕……”肚子在無情的呼喚,覃墨輕拍空空的腹部,吸著街對麵包子鋪飄來的撲鼻香氣,狠狠吞了幾下口水。哎,先別想那麼多,這溫飽問題得解決才行,到破街上溜達幾圈去,沒準能碰上幾個“熟人”,就知家住何方了。
覃墨毫無目的的在街上轉悠著,不時左顧右盼,幾個時辰後,也不知道來回了幾圈,愣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無情拋棄在陌生角落的嬰兒,家中多半是無車無房,父母雙亡,更別想什麼嬌妻,估計還是個處子兒。
哎!既然已經這樣,學會謀生才是硬道理,堂堂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新好男人,要是凍死餓死在這遙遠的古代,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他開始左思右想,在這古代到底能幹點啥,如何能盡快填飽肚子,然後挖到第一桶金。
覃墨在現代隻是一小小的個體戶,還是個賣內衣的,雖做得不久,還略懂一些內衣、服裝知識和經商之道。除此之外,他每天就是看看電視、小說什麼的,沒有任何特長。拿古代的人比較,他絕對屬於身體單薄,手無縛雞之力一類。
總不能在這古代賣內衣吧?雖然現在是隋唐之後的開放時代,敢在大街上賣丁字褲,有沒有人買不說,肯定被官府押進大牢。不開內衣店改做時下流行的襦裙裝吧,賺不了幾個,還沒有本錢,他連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考慮良久,依然沒有好的辦法,難道去賣菊花?覃墨一臉沮喪,低著頭胡亂的瞎逛,突然撞上一團軟軟的東西。嗯,還挺舒服,覃墨本還想多蹭幾下,一隻手把他拽了起來。一女人站在麵前,三十多歲的樣子,濃妝豔抹,但是分外不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