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一隊人馬正在操練,當中一位少年將軍,身著亮銀鎧甲頭盔,手握七尺紅纓槍,胯下一匹純白健馬,顯得異常英姿勃發。那將軍長槍揮舞,隻見一陣銀光閃爍,周圍陪練士兵紛紛人仰馬翻。
見此情景,覃墨好生嫉妒,不僅覺得人家功夫之好,更羨慕其裝扮如此帥氣,心裏想著,自己要穿那麼一身,再學上一招半式,肯定迷倒萬千小娘子。欽佩之餘,不覺走近校兵場,仔細觀望起來。
一會後,場內停止了練兵,那少年將軍翻身下馬,摘下銀盔,長發迎風而起,竟是一位妙齡女子!覃墨看得呆了,他從沒見過女將軍,好色心大起,想湊上去一睹真顏。女子還沒看清,到是幾支長槍已經對準了他,校場出來幾位士兵,將他押住帶到中央。
走得近前,女子的相貌讓他傾倒,那雙無暇的臉蛋上,兩葉細細的劍眉柔中有剛,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星目透射出迷人和傲然的光芒,高高的鼻梁挺直,微紅的小嘴緊閉,厚重鎧甲也遮不住她那胸前的挺拔!覃墨眼睛看直,不禁吞了吞口水。
“三公主,就是此奴才剛一直偷瞧你,”一士兵上前稟報。
原來是柴進的三女兒——柴花,覃墨也聽聞過,這三公主不愛紅妝愛武裝,且性格剛烈,有男兒般好強之心,立誌上陣殺敵。好像隻有十六歲來著,沒想到竟已是如此美人兒!
“奴才拜見三公主!”覃墨決定先行賠罪,把馬屁拍起,“不知是公主在此練武,以為哪位蓋世將軍,奴才不會功夫,很是羨慕,不覺看入了迷,還請公主不要怪罪奴才!”
柴花似乎對這回答挺滿意,沒有深究,問到,“你是哪司小公公?”
“奴才尚衣局司製間雜役覃墨。”
誰知柴花突然大怒,“竟是你這奴才!就是你把hou宮搞得一團糟!”
覃墨有口難辨,隻好傻傻望著她,心中苦惱,這可不是他的主意,遂回答到,“回三公主,奴才隻是一小小雜役,許多事由不得自己!”
柴花一番指責,終究還是沒有為難,將他趕出了校兵場。覃墨很是不快,哎,給這美人兒的第一印象實在不好,往後還怎麼能接觸得到?
看來這宮裏實在混不下去了,先是張永德的訓斥,現在又是柴花的指責,還不知背後有多少人不滿。覃墨心想著,得快點離開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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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未定,回到尚衣局,卻已有人在等他。來人為一宮女,見他回來,說到,“衛國夫人衣物有些不合身,有請小公公到東宮。”
啊!去hou宮?還是即將冊封為皇後的衛國夫人符氏!覃墨很懊惱,心想著,今日到底是怎麼了,連連發難。很想說自己不是宦官,可要是真說出來,沒準會遭來更多是非。覃墨有口難辨,不隻如何是好。
見宮女開始催促,慌忙回答到,“小的新來,身份低微,去hou宮恐有不便,可否安排其他女官前往?”
宮女盯著他,眼神怪異,心想一個宦官有什麼不便的,說到,“衣物是你所製,別人去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