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冷嗎?”實在受不了衛王的做作,李逸不由的問道。
呃……衛王手中的羽扇霎時停止了搖動,麵部的柔和笑容也瞬間變的僵硬,李逸看的心頭暗爽。但見衛王張口就要還嘴,李逸卻也不欲與之做那口舌之爭,遂又說道:“早知王兄大才,不知王兄可否看出那高台旗子上的字做何解釋?”
果然,一提起專業方麵的事情,衛王變的認真起來。
而就在此時,許多人圍在了高台四周,有的人想越過高台其中,但空中好似有一道無形的牆壁,直接將人彈飛了出去。而有的人則心思細膩,見蠻力不通,便竄上高台,欲直接走過去,但是,卻無論如何不能通過那道旗子。
這時,有人眼尖,見那旗杆下方似乎有一塊紙張大小的玉石,紛紛驚問道:“這玉石何用?”
衛王眼睛一亮,似乎心中有了答案。而李逸,看著旗上寫的那二十個字,也是若有所思。
終於,有人走上前去,卻苦於手中無筆,這怎麼寫字?在上麵苦苦思索了好些時候,這人突然就被彈出了高台。這人彈但遠,索性直接去旁邊的書鋪中借了一支筆來,但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上不去那高台了。
見此,李逸與衛王對視一眼,心中有數,但卻都沒有動。而人群中,自然也有聰明的人。見那人拿了筆後,反而上不去高台了,心中頓時明悟。
隻見此人上了高台,用牙齒咬破手指,以血為墨的在那玉石之上寫了幾個字後,突然消失不見。
“咦?”人群中的眾人紛紛驚疑出聲,大多都明白了一件事情,恐怕這一元宗的入門考核,在大家來到這高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在加上旁邊那香爐中的香已經燃燒了三分,所有人都明白,怕是這香若燃盡,便是這酒樓閉門之時。酒樓閉門,豈不是考核結束了?
明白了這一點,眾人紛紛擠上高台,可玉石就紙張大小,眾人你搶我奪的,半天也無人可以在玉石上書寫。
衛王看到這裏,突然滿臉擔憂的說道:“這一次恐怕是限製了世家子弟人多勢眾的力量。這般一來,我為仕森準備的護衛也就無用了。”
仕森,就是衛王的胞弟,也是李逸的四十九弟。
李逸瞥了衛王一眼,直言道:“你也無須這般惺惺作態,我答應的事,絕不會食言的。”
被人拆穿了目的,衛王一點也不惱,反而嗬嗬笑道:“畢竟還是自家兄弟不是?仕森,還不向你王兄道歉?”前一句話對李逸說,後一句話卻是對一直跟在其身後的皇四十九子李仕森所說。
李仕森畢竟才是十五歲的少年,前陣子剛被李逸揍過,如今又讓他道歉,怎會服氣?是以其悶哼一聲後,扭過頭去,根本不理衛王所言。
而一直儒雅非凡的衛王,臉色突然間就陰沉了下去,“你再敢哼一聲試試?”衛王為官畢竟有些年頭了,而他又是高居禮部侍郎,臉色這麼一沉,連李逸都覺得壓力頗大。
從小至今,李逸太了解衛王了。這無論何時,哪怕是氣急敗壞,心中怒極的時候也要保持著一絲風度、一分禮儀,還從未見過他這種表情呢。要知道,往常衛王可是將李仕森當寶貝一樣,那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口裏怕化了。如此這般的嗬斥,怕是從未有過。但也正因如此,李仕森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格,不然,李逸好端端的揍他幹嘛?
而衛王對李仕森的這種逆鱗似的關心,李逸不由的想到了小五他們。是以心中不由的一軟,開口道:“都是兄弟,仕森還小,你也不要這麼苛責了。”
嗯?衛王兄弟二人齊齊一愣,他們是真沒有想到,打小便與眾兄弟不合的李逸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李仕森被衛王嚇的不輕,又看到李逸如此誠心之言,頓時服軟道:“前一次乃仕森的不是,小弟給王兄道歉了。”說著,就濕身一禮。
衛王見此,心中不由的高興。而李逸,則是扶著李仕森道:“這一次,除非王兄身死,不然任何人都傷你不得。”李逸斬釘截鐵的做出了承諾。
其實衛王和李逸,都察覺出這次考核的不同之處。不然衛王何以如此慎重?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嗬斥其寶貝弟弟?
而李逸更是明明知道這一次考核恐怕不一般,但卻仍然堅定的做出了承諾。這,卻是李逸的做人準則——一諾千金。答應的事兒,絕不會有反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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