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個來自醒過來的影子,一個來自從係統空間喊出來的齊晴溪。
因為齊晴溪直覺感應到,她的小號可不能幫她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小號畢竟是小號,要是回答了自己的名字出去,有種小號頂替大號的感覺。
這種直覺來自剛剛,任逍遙的表白已經顯露出——他已經愛上了影子。
關鍵點的地方,自己還是得出場不是?
不然,按照係統的說法,任逍遙愛上的是影子而不是自己,那麼齊晴溪的任務就over了。
哦,那大禦姐齊晴溪當然不想要這個結果。
不同於前幾次她的聲音都沒被聽到的是,這一次,齊晴溪的聲音,被任逍遙聽到了。
但是聽到的隻是聲音,任逍遙卻看不到她的身體。
任逍遙一邊扶起剛蘇醒過來的影子,一邊往四周探頭,查看另一個聲音來源,他確定自己聽到的是兩個聲音。
但是由於沒看到人,而另一個聲音,任逍遙確定是身邊這位美人的,任逍遙很快將注意力收了回來,關切地看向影子。
影子見任逍遙左看右看,環顧四周,問道:
“你在看什麼?”
“晴空連山遠不見,溪水流轉自成舟——好美的名字。任某記下了。”
“晴溪姑娘,剛才,你有沒有聽到另一個聲音,和你同時說出來一樣的話?”
任逍遙看著影子,答道。
影子斬釘截鐵:
“沒有,就是我的聲音。逍遙,是不是因為中毒,出現了幻聽?”
任逍遙恍然大悟:“或許如此!晴溪姑娘,以後我這麼稱呼你,可好?”
聽任逍遙這麼說的影子,”撲哧“一聲笑了:“你剛講的話,我都聽到了。”
隨即眼神直直看向他,長長的睫毛撲閃在明月一般的眼睛前:“你喚我晴溪,我也會應聲的。”
誰能抵禦這般又美又霸氣的大禦姐的直視。
就這一幕,看呆了任逍遙,就這麼死心塌地的墜入這張情網,一發不可收拾。
任逍遙心神蕩漾,耳根發紅,胃中似鹿撞,還有就是猛烈的胸痛。
這親生的小號,可真會啊!
又坐回原處的齊晴溪歎道。
還有奇怪的就是,為何任逍遙能聽到她的聲音,影子就聽不到?
莫非另有蹊蹺?
這逆子,裝的??
她想徹底取代齊晴溪這個大號?
齊晴溪覺得這仿佛快要收不住場了, 非得吼這個狗係統出來一下不可了\/
係統倒是很自覺自己出現了。
齊晴溪瞪著他:“落地成盒,你就說怎麼的吧,老娘我可不管了擺爛了。”
係統軟軟地說道:“沒有呢,你看,任逍遙聽到了你的聲音,代表他保留著當初和你相愛的記憶,隻不過這個時空的他記不起來了而已,影子沒有完全取代你,他心中是有疑惑的,你還是可以完全替換掉哦哦哦~~~”
齊晴溪幹脆就躺在羽毛墊上,一副日光浴的姿態:
“你看著辦吧,老娘不幹了。回不去現代你就乖乖養著老娘到老。”
係統似乎想通了什麼,乖巧答道:“她是你的影子哦~你的小號,是你創造出她的~~”
齊晴溪聽沒聽明白都不想和係統對話了,她現在就擺爛就行,該咋瀟灑咋瀟灑,看這狗係統能撐多久。
不過這倒是這越來越像一個禪境。
係統並沒有說自己任務失敗。
那就繼續看電影唄!
空間外,來到了齊晴溪當時經曆的動人一幕:
任逍遙摘下腰間別的一枚玉扳指,看著影子,將玉扳指遞給她,輕柔說:
“晴溪,這,是我祖傳玉扳指,現在送給你,此生,我任某認定你了。”
影子接過扳指,在手上轉來轉去打量,再看向任逍遙,招牌禦姐笑:
“既然是祖傳,你要是給了我,那不是從你開始傳不下去了?”
影子當然知道任逍遙什麼意思,就是想逗逗他而已。
肥水不流外人田,都送祖傳了,這意思,白癡都會懂吧。
任逍遙看著影子,說道:“這扳指是由我家祖傳,贈與唯一婚配的夫人,再由夫人傳給下一代。到了我這一代,我是可以將它贈與我的夫人的。”
影子看著任逍遙,將玉扳指帶在了手上。
任逍遙看著影子的纖長的手指,帶著自己送的玉扳指,顯得她的玉手更加的晶瑩纖細,頓時就捂著胸,自己眼前這心上人,怎麼就這麼美?
情,雖不知從何而起,但一往而深。
再往,再深。
影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往前探身子,檢查了任逍遙的背:“逍遙,你背後的傷口,愈合了嗎?”
任逍遙點頭:“幸好大夫照顧我,背後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連傷口的感染也處理了”
影子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就好,他現在可不能掛啊!
任逍遙看在眼裏隻覺得感動加胸痛,太不可言喻的動情的感覺了。
影子繼續問道:
“那大夫可有說過他能否解你的毒?”
“大夫剛提起過這件事,說他暫時沒有方法治。”
任逍遙答道。
影子頭轉向窗口,看了一陣窗外,轉過頭來:
“逍遙,我看了外麵,風和日麗,你扶我起來,陪我去渡口那詢問一下去東海吧”
任逍遙連忙搖搖頭:“晴溪,大夫說你尚未恢複,不急於這一時。待你恢複完以後,你我再去,可好?”
影子答應了。
齊晴溪就這樣這麼在係統屏蔽空間裏麵,看著她這小號和自己的老相好兩個人,在大夫廂房,情意四溢,又發乎情止乎,過去了兩日。
任逍遙很守規矩,除了給影子喂藥,都是在一旁自覺背對著影子打坐恢複功力。
君子都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
兩日後的晨時。
大夫走進廂房,看到二人明顯精力好了很多,便對任逍遙說道:
“少俠,你與你夫人傷勢恢複得差不多了。這些天可外出走走,活動筋骨,對身體完全恢複有益!”
任逍遙起身行禮,拱手道:“多謝大夫救我二人!任某回去後,定會派人前來相報!”
大夫連忙客氣地擺手,再捋了捋胡子,慈祥地微笑著看看影子:
“夫人,你感覺可好?”
影子對著大夫也行了禮,點點頭:
“多謝大夫,已經恢複大半了!承蒙大夫相救,感激不盡!”
大夫微笑點點頭:“無妨無妨,你二人可出去看看這裏,很多人都在問你們恢複情況,這個村子的人,很熱情好客的!”
影子和任逍遙對望一眼,像是有默契地同時想到了某件剛剛發生過的強烈反差對比的事。
這相距不遠的兩條村子,怎麼差距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齊晴溪當時也想問這個問題。
這反差是不是太明顯了些。
影子與任逍遙同時對大夫再次行禮:
“多謝大夫!”
“無妨!無妨!”
大夫點點頭,微笑著擺擺手回了禮,隨即走了出去。
影子看了看窗外:“逍遙,我們往渡口去!”
任逍遙點點頭:“好!”
兩人很快來到了王家渡渡口。
渡口的幾個在忙著搬貨的船工模樣的村民,看到二人,都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打招呼:
“你們好了呀!真好!”
“拿點新鮮魚回去燉湯,養身子!“
“王大夫是我們這條村的神醫,他在這裏,我們整條村年少健壯,年老也老當益壯,身體可叫一個好哪!”
“哎呀,好了就好,我們還擔心了好久,畢竟那麼黑的晚上昏了流著血還在遊!”
影子和任逍遙二人感受到了這撲麵而來的好客與熱情的村風,甚是感激,連忙行禮,向這些關心問候的村民一一致謝。
很快他們已經醒過來,到渡口的事情,就傳遍了整條村。
幾乎整條村的人都聞訊而來了。
在和村民都一一致謝,接了不少禮物,寒暄了好一陣之後,幾個時辰已經過去了。
快接近午時了。
村民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紛紛告別了二人,回家做午飯去了。
任逍遙才開始得空,連忙去詢問渡口的幾個船工:
“請問這位大哥,這裏是否有船可以去東海?”
一位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常年在海上風吹日曬過的男子,連忙放下手中活,擦擦額頭上的汗,答道:
“你說東海啊,這條路線很久沒有人走了!”
“因為東海城那邊的漕幫已經掌控了幾乎所有四麵八方去東海的船隻,所以幾乎沒有外麵的私家船往那個方向走了。都是花錢坐他們的船。”
隨即又繼續說:
“不過因為朝廷不允許獨家攬海權,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禁止私家船。所以說,去是可以去,隻不過,從王家渡這裏去東海,要經過一個特別狹窄的峽口,那裏...”
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