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木門被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白胡子、白眉毛老人猛力推開,打斷了滿室的旖妮春色。床上一名少女尖叫出聲,男子滿臉欲求不滿的火氣在觸及來者時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人尷尬的看著手忙腳亂穿著衣服的男子,他剛才太生氣了才會直衝了進來,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他臉微紅的說道:“我在大廳裏等你。”說完落荒而逃。
少女見來人走了後,對男子嬌嗔道:“族長,你看你看嘛,連你的屋裏都敢亂闖,這樣的下人也太無理了。”
男子傾身向前吻住少女撅高的紅唇,一記長吻後,他安撫道:“羅衣,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回來再補償你。”邪氣的說完這句暗示,他起身向大廳走去。少女聽到他這暗示的語句羞紅了一張芙蓉臉,她縱使有再多不滿,也隻能無奈的看著他離去。
“該死的丫頭。”老人和藹的麵容已被獰猙取代,在林弦兒那裏受的氣讓他怎麼也咽不下去,才會來找無觴商量接下來怎麼對付他,卻打斷他的好事,他今天真的背到家了。
“文長老何來如此大的火氣啊。”玩世不恭的聲音驀然響起,人未到聲先到的無觴接著出現在大廳裏,此刻在他臉上也完全看不出來被打斷好事的不悅。
“無觴,你來得正好,我們要提前對靈弦下手了,那丫頭竟然敢騎到我頭上來撒野。”文長老一見無觴前來,就開始嘮叨他的不滿。
“聖女得罪你了。”此句為肯定句,毫無疑問。文長老會如此生氣肯定是聖女說了什麼,提前下手,他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以前的聖女,就算再生氣也會和文長老維持表麵的和諧,以尊師重道,而現在卻惹得文長老跳腳,看來她已經不打算再顧忌這師生情了。而現在動手隻會嘩眾取寵,自討沒趣罷了。
“你知道今天下午她說什麼來著?”文長老氣憤填膺的說道,想起下午的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說了什麼?”無觴看著文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他也很好奇聖女說了什麼。
於是文長老將下午的事娓娓道來,說完還氣憤的拍了拍桌子以示他心中的怒火。
“她讓你將全部財產捐出來?哈哈哈,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誰不知道你嗜財如命。”無觴很不給麵子的大笑出聲,有趣,有趣,現在的聖女終於被他們激怒了,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她已忍無可忍了全文閱讀穿越之蘭柯一夢。
“無觴。”文長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下午要不是他說聖女已經醒了,讓他們前去探探虛實,他才不會受這窩囊氣。
無觴聽到文長老警告的語氣,他收起興災樂禍的表情,正色道:“聖女現在已經不顧你們師生一場了,看來你再去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說提前動手。”文長老激動的說道,現在靈弦對他們甚是防備,不管他們做什麼事她都會是阻礙,這樣還不如早早清除這個阻礙免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