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觴聽到這聲音暗暗吃驚,他慌張的穿好衣服從床罩中爬了出來,而床上的少女看見他慌忙的動作也知道來者一定是個大人物,所以也穿好衣服下了床。
“羅衣,你先回去,改天我再找你。”無觴溫柔的對羅衣說道,羅衣也聽話的悄悄的離去,卻在經過門邊時向男子所在方向看了過來。男子不怒而威的氣勢讓她趕緊轉過頭逃了出去。
男子一直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她也沒看到他長什麼樣,不過渾身上下的貴族氣勢毫不掩飾的張揚著,他不是個簡單人物。她想留下來偷聽他們到底要談什麼,還要清場。心裏雖這麼想,她還是乖乖的離去,因為她深知無觴掩飾在溫柔麵紗之下的殘忍性子,除非她有絕對的把握不被他發現,否則就不要輕易嚐試去惹火這隻沉睡的猛獅。
聽著腳步聲漸遠,無觴恭敬的向男子鞠了一躬。“無觴不知王上大駕光臨,還褻瀆聖顏,自知罪該萬死,還望王上降罪。”
男子正是剛從神祗出來的玄冶,比起無觴的緊張,他可是氣定神閑的說道:“這不怪你,誰叫我打斷你的好事,不知者無罪嘛。請坐。”玄冶從容的吩咐著他,看他那樣子還以為他要吃了他。
無觴聽他這麼說,知道他無怪罪的意思,也放下一顆顫抖的心,靠著他坐了下來,玄冶為他斟了一杯茶,他慌張的接了過來,已然忘卻這是他自己的屋子。
每次見到玄冶都讓無觴感到很受壓迫,他身上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就讓他硬生生的矮了一截。活該他能坐上王上之位啊。就算他隻是生在貧窮人家,肯定也能憑他自己的本事成為一方霸主。他輸得心服口服。
享受夠了無觴的緊張,玄冶緩緩開口道:“同修驛道之事進行得如何了?”
“回稟王上,聖女刻意阻攔,我們根本無法動工。”無觴說得汗顏,一個女人他都鬥不過,還有何麵目活在世上。
“哦,我倒是想見見這位讓你束手無策的傳奇女子。”玄冶故作不認識靈弦,想讓無觴安排他們的會麵。他想當麵確認她是否真的遺忘了催情林之事。
“這個……。”無觴麵有難色的沉吟,自從修建神靈廟後,他與聖女的關係徹底僵化,現在他可能請不動她了。
“怎麼?身為一族之長這點小事都辦不到?”玄冶的眼中盡是嘲弄之色,無觴的遲疑讓他很不爽。
“不不不,王上,我力當為您辦好。”無觴慌張的說道,玄冶的語氣雖不慍不火,可是卻讓他如臨大敵一樣緊張。
“好,那我明天午時在回香園等候聖女大駕。”說完不給無觴半點拒絕機會起身就向屋外走去,幾個起落他已消失在庭園裏。
無觴追出來時哪還見得到他的人影,他頭疼的撫著額頭,誰不知道他現在最怕見到聖女,看來這一趟他是必走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