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聖女字句有理,我本不該笑的,隻是一時想到好笑的事情才忍不住笑出聲,聖女不要見怪才是。”玄冶止住笑,他可不能讓她對他的“第一”印象感到很糟糕,那樣他想一親芳澤恐怕永遠是難事。對女人從來都是予取予求,他還從沒費心要去刻意討好什麼人,而對她他不得不慎重。這又是一個先例,看來在他心中她的位置該是很重要的。
“不會。”聽到他說得如此得體,她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於是她也不再找碴。“聽聞王上要見我,不知道所為何事?”林弦兒盡量讓自己說得文字鄒鄒的,哎,還好當時她看過很多古書,要不現在她哪裏能應付這此古人。而且她也想盡快回去,這王上讓她感到很受壓迫,怪不得無觴能忍她那麼久的惡劣對待,想必也是怕極了他。
“隻是閑話家常,聖女不必緊張。”玄冶輕輕安撫著她,她急欲離去的模樣他不是沒看見,不過他不會讓她這麼快離去的。
“那麼王上……。”
“我叫玄冶,叫我玄冶吧。”玄冶打斷她的話,從她口中聽到王上二字讓他很不高興,而且也很有距離感。
“聖女不敢逾越本分。”林弦兒有禮的說道,叫她喚他的名,她還不想被亂刀砍死。
“我說怎麼叫就怎麼叫,。”玄冶霸道的說道,她的腦子怎麼就這麼冥頑不靈,什麼本分不本分的,他說的話就是本分。
林弦兒被他霸道的氣勢壓迫的想立刻逃離,可是一想到現在的局勢,她硬是忍住了,這人好危險,如果她的身份不是聖女,恐怕也會不由得喜歡他吧。在二十一世紀這樣的男人絕對可以算是優質,不僅相貌出眾,而且有權有勢。
“既然是王上的命令,那麼聖女豈敢不從。”林弦兒不服的說道,憑什麼他說怎麼叫她就要怎麼叫,她可不是逆來順受的小綿羊。
“我沒有那個意思,哎,隨你吧。”玄冶的好意被她曲解成那樣,他解釋也無從解釋,於是隻好敗下陣來。而他在心裏估量道:她的內心不似外表那般柔弱,而且字句中都設有陷阱,讓人不知不覺的著了她的道,看來他要更加小心。怪不得無觴對她束手無策,好一個伶牙利齒的丫頭。
林弦兒竊喜在心底,她又贏一次,唉,古人就是古人,如何與二十一世紀的她鬥啊。心底雖樂,但她還是不敢招搖的輕飲著茶,一會兒望望天花板,一會兒看向窗外,視線就是不敢與麵前的玄冶搭上。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陷溺進他那雙勾魂攝魄的幽黑眸子裏。
玄冶看著她的動作輕笑,她外表雖冷靜,但是心裏可一點也不平靜啊。而他卻不打算打破這樣的沉默,他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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