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兒的決定一出,當然有很多人反對,可是礙於玄冶在場,無人敢反對,這一刻玄冶倒巴不得有人反對,這小丫頭不要命了嗎?先不要說工程現場有多髒多雜亂,就是那隨便一個地方都藏著危險也不是一個女子該去的,而她卻執意妄為,她腦袋壞掉了嗎?盡往危險的地方闖,可是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這是靈族的內部事情,無觴和四位長老都沒說什麼,他雖貴為王上卻礙於當時的協議裏有過不得過問靈族內部事務而作罷,看來他隻好派些人手去保護她。
放眼望了望並無異議的無觴與四位長老,林弦兒隻得趕鴨子上架的走馬上任。哎,那日她一定是中邪了才會對玄冶說不讓無觴與文長老插手,更是頭腦不清醒的答應琴長老親自上任。明明她隻是一個代理聖女,卻把自己搞得像真的一樣,什麼亂七八糟的責任根本與她無關嘛。可是她卻做得津津有味,哎,總而言之就是命苦。既然自己說出了就要做到,怨不得別人。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無觴原以為琴長老拒絕上任,那麼他們就有機會了,可是沒想到那丫頭竟然要親自監工。
“什麼事這麼好氣啊,族長?”輕笑的話語讓無觴的汗毛直豎,來者何人可想而知。
“無觴見過王上。”無觴趕緊恭敬的向來人行禮,而來人隻是不在乎的揮揮衣袖。要他不必多禮。
“其實我也為你感到不值啊,你看你堂堂七尺男兒卻得受製於一弱女子,多不甘心啊。”玄冶字字句句的說進無觴的心裏去了,但是無觴懷疑他隻是試探他,所以不露聲色。
“王上言重了,聖女自是有這樣的本事,才會親自上陣,無觴也不能不服啊。”老奸巨猾的一語帶過內心辛酸。
“無觴,我可是說實話啊,想一想自古以來女子皆以男子為天,她又憑什麼爬到天上來作亂。”玄冶繼續遊說道,他就不信拆不下他的心防。
“聖女本是天意而定,她的存在就已經代表了天,無觴無話可說。”無觴已經被玄冶的話說得氣憤不已,可是仍維持聽從安排的神色。
“我都為你叫屈啊,沒想到族長海量竟能容凡人不能容之事,佩服佩服,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去找文長老商量這件事。”玄冶說罷,作勢要走。
“王上,請等一等。”無觴被他那一句‘我還是去找文長老商量這件事’說得有點不明所以,他叫住他想問明原因。
玄冶高興魚兒終於上勾了,可是臉上卻裝出無奈的神色。“既然族長對這事感到合情合理,那我還是不要為難族長,免得破壞了族長對聖女的信任,我還是找文長老算了。”
“不不不,王上,其實男子漢誰願意屈就在一名女子之下,您有什麼事還是同我商量好了。”無觴終於說出心裏話。他還以為玄冶是來探風聲的,沒想到是來幫他,他豈會白白錯過這樣的機會。
“真是如此?不會是逗我的吧最新章節天兵在1917。”玄冶不信任的問道,要不是想阻止靈弦去危險的地方,他才不屑看到這虛偽的嘴臉。
“無觴豈敢逗弄王上,對了,王上,您剛剛說的是什麼事啊?”無觴急切的問道,隻要能把靈弦那丫頭從工地上趕回來,他不在乎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是玄冶應該不會讓他去做卑劣的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