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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羅陽實是難以相信自己連三招都接不下來的‘惡來’典韋在呂布手下竟然沒走過十招就大敗而逃。
他怔怔的在旁邊呆了半晌,直到呂布用銀戟敲了一下他的頭盔,他才回過神來。
策馬上前了幾步,羅陽慚愧的對呂布深施了一禮,“屬下無能,幾乎墮了我軍的軍威,若不是主公營救,隻怕屬下……”
呂布擺了擺手:“遠誌,你可知道我為何將你從行伍中提拔出來?”
羅陽怔了一下,卻是無話可說。
呂布續道:“那日我軍攻打濮陽,在城門口的時候,你雖在昏迷之中,仍然能硬接我一下,可知道你武技的底子甚好!”
羅陽蠕動了一下嘴唇,呂布道:“你也不必謙虛,我呂布看人,難道還會看錯麼?”他一臉的倨傲神色,“這典韋實是曹操手下一員猛將,你今日能和他戰成這個樣子,已經是頗為難得了!”
呂布輕咳了兩下:“就算是我,今日大意之下,竟然也傷在了他手中……”
羅陽大驚,先時天色昏暗,他根本沒注意到。這時注意觀察,才發現呂布的臉色蒼白如雪,嘴角還隱隱沁出了一絲血痕。
呂布見他的神色,淡淡的道:“你不必擔心,我這傷不過三兩日便好,不過典韋那廝就難說了,沒兩三個月別想爬起來和我軍作對!”
羅陽心念一動,滾鞍下馬,拜伏於地道:“主公,羅陽這條性命是您所救,也就是您的人,還請您收下我,傳授我武技,末將也能更好的報答主公!”
呂布凝眸看著羅陽,沉聲道:“為將之道,首重謀略,昔日楚霸王從叔父學藝之時,曾擲劍就學萬人敵之技藝,也就是行軍作戰的布陣及謀略,我聽說你正在跟隨張遼他們學習鞍馬騎射之術,文遠武技上雖然還有所欠缺,但這行軍作戰卻甚是精通,你應該先和他們學習這一方麵的東西才是。”
羅陽再拜道:“布陣謀略,固然當學,但屬下不想躲在軍陣之後看著將士們上前殺敵,自己卻在陣後安享戰果,屬下也要像主公一般仗馬驅馳,衝鋒陷陣。”
呂布看了羅陽半晌,忽然仰頭一陣哈哈大笑,雄渾的聲音直震得羅陽耳膜鼓脹不已,笑聲停止後,他看著羅陽溫言道:“你先起來吧,待擊退了曹操之後你可以每天早晨來我府中。”
“您答應了!”羅陽從地上一躍而起,他適才和典韋交手,在典韋莫名的威壓之下,竟然分毫施展不開,若非呂布救援及時,隻怕早已殞命多時。而以典韋之悍勇,在呂布手中不過十招,便即重傷而逃,可想而知呂布技藝已高到了什麼地方。
先前他和張遼等人交手時,也曾經因為能勉強接張遼百招,能和成廉等人戰一個平手而得意不已,但與典韋的交手終於讓他明白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道理’,要想在三國這個混亂的時代生存下去,一身強橫的武藝就是最大的保證,此時得到呂布同意教授他武技,羅陽心中的欣喜,實是難以言表。
呂布放聲大笑,“快上馬吧,文遠他們應該已經等了多時了!”說完,兩腿輕挾了一下赤兔的馬腹,一道紅影猶如一道閃電般閃現,頃刻間消失不見。
隨著呂布的離去,‘哧拉’一聲,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閃電,將已經暗了下來的天空撕成了幾塊,閃電的映照中,蓄積多時的大雨終於磅礴而下。
曹操率軍撤回營寨後,沮喪不已,幸好軍士死命作戰之下,終於將樂進的屍首搶了回來,樂進自從曹操行刺董卓失敗,逃回陳留起兵後,就一直跟隨著他,在開始最艱難的日子裏,曹操散盡家財,也不過招募了5000兵丁,其中有1000就是樂進回自己的家鄉給曹操帶來的子弟兵。曹操看著這個跟隨自己東征西討,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的勇將竟然還沒來得及跟隨自己享受一天榮華富貴,沒過過一天的安逸生活的心腹大將,就這樣喪身在濮陽城下,靜靜的躺在木板上,再也不可能站起來稱呼自己一聲‘主公’,不禁悲從中來。
可憐樂進給呂布鋒利的銀戟刺進脖子,一顆頭顱此時斜斜的歪在半邊,他雙目圓睜,眸子裏滿是不甘的神色,想必也為自己再不能跟隨主公建立功業而悲憤。
曹操雙眼赤紅,緊捏著雙手,嘶聲道:“呂布,我一定要攻下濮陽,取你的首級來祭奠文謙!”
帳下眾將眼見樂進的慘狀,也是群情洶湧,恨不能抓住呂布將他碎屍萬段方才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