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邊依次往後的花草樹木,仿佛全都明了羅陽的心思,也紛紛將自己最美的笑容展現在羅陽的眼前……
素白的流蘇在拱月形地中門上靜靜地垂掛著,屋子裏靜悄悄地,偶爾清風從窗口裏拂進來,珠簾便發出一連竄鳴珠漸玉般地輕響,便似在演奏一首歡快地樂曲。
邁進裏屋,簾幕輕垂,隱約可見裏麵錦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地,一切是那麼地素淨。
窗子邊的書桌上,擺放著幾本書,其中有一本還是翻著的,羅陽輕快地想到,馬雲騄這肯定是剛剛出去了,不然,怎麼會將書就這樣胡亂地擺放呢?
隨手將書拿了起來,一張素箋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形,打著旋兒往地上剽去,羅陽隨手一抄
羅陽大哥:……
羅陽地眉頭不禁輕輕地皺了起來,良久,良久……
……
疾馳的馬兒上,晶瑩地水珠不停地從馬雲騄的眼角流出來,隨即便被呼嘯地風兒帶到空中,空自映射出陽光迷離的色彩,可惜,外表的絢麗,終歸還是沒能掩住馬雲騄內心地悲苦。
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否正確,可是她卻知道,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內心那種被欺騙後的強烈的失落感稍微減輕一點。
她也清晰地記得那個癲狂地夜晚,羅陽口中不經意間說出來的那個名字:“冰雨~!”後來在華山地日子裏,這個名字就像毒蛇一般天天都在吞噬著她的心,無數次地欲說還羞,她最後還是沒能將想問的話說出口,而自那以後,仿佛根本就沒有這個她想象中的人一樣,羅陽的神色間根本就沒有讓她感到疑惑的地方。
時日能夠醫治任何心靈上的傷口,卻不足以讓心靈裏潛伏的毒蛇斃命。
但是……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雖然不是那個曾經糾纏了她很久的“冰雨”,可是這次的對象,卻是一個足以改變羅陽,足以改變她的人,畢竟,她的父親是羅陽的‘主公’。
任淚水順著臉頰紛飛,在中牟的日子裏,在羅陽身邊的日子裏,她每天總是那麼的快樂,就算是他忙著和中牟的將士們處理雜務,就算是他每天紮根在田間地頭關心著中牟的發展而她數日數日地見不到他人影的日子,心田裏那個身影,也總能讓她感覺到身邊的溫暖。
現在,當曾經以為的幸福遠去的時候,馬雲騄才悲哀地發現,自己所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曾經不願意回去,生怕會在他的念叨下很久不會再見到羅陽的父親。
‘刷’的一聲爆響,坐騎的屁股上凸顯出一道鮮明的血痕,那馬兒一聲悲嘶,就像抗議馬雲騄將自己的痛苦轉嫁到它的身上一般,四隻蹄子猛地撅了一下,箭一般地再次加快了速度。
風中,隱約傳來一個聲音,“或許,暫時的離開,讓我們冷靜地思考一下,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報~!”一個斥候剛從馬背上跳下來,顧不得擦掉臉上的汗水和塵土,便跨進了府衙的大門,“大隊的兵馬正從濮陽方向向中牟而來~!”
不得不說,這一章非常的失敗,
昨天同樣也是非常失敗的一天,總是登陸不了起點,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