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是敵人冷靜,一個冷靜的敵人往往比一個憤怒的敵人更讓人害怕。呂偉站起身來,大聲道:“誣蔑長輩,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打死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呂布環視四周,沉聲道:“誰敢!”一時之間竟然嚇住了那些家丁,個個都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呂偉更是氣急,他平時在縣衙裏麵指揮慣了,現在有人違背他的命令,這讓他的心裏很不好過。呂萬雙拳緊握,須發皆張,一字一句道:“你、有、沒、有、證、據?”這個沙場將軍徹底的怒了,殺氣絲毫不掩飾的從他身上發出,隻要呂布一個字說錯,迎來的就是他狂暴的進攻。
呂布傲然道:“自然有,”說著頓了一下,“三叔是派呂家死士來殺我的,要是死士現在還在,我呂布立馬就用畫戟刺死我自己,反之三叔就死在我的麵前,”呂偉的臉色一變,隨即道:“他們都有事出去了,”他不敢隨便找幾個人來糊弄一下,呂萬可是清楚的知道死士有多少人,長怎麼樣子。
呂萬一聽,那裏還不明白就是呂偉做的,隻是兄弟之間總要護住一點,不然會讓外人看笑話了。將臉一沉,道:“那二哥呢?”
呂布拍了拍手,就見王越筆直的走了進來,身邊是畏畏縮縮的高順,最後一位髒兮兮的就是如水。呂良奇怪的看了如水一眼,他還真認不出來如水,畢竟他對如水也不熟悉。呂萬眉頭一皺,心裏奇怪,卻不準備開口,他可知道自己這個侄兒可是處處算計他,他那裏還敢在讓呂布當槍口使。
呂布見他不說話,就自己介紹道:“我身後這位,想來諸位都會懷疑,一個叫花子來這裏幹什麼,可我卻要說,若非這個叫花子,我還被蒙在鼓裏,她就是被你們誣蔑殺我父母的如水,”這話一出,當真是語驚四座。呂萬更是怒道:“我說你怎麼會如此大逆不道,原來是有人蠱惑你,布兒,你可知道就是如水這個丫頭大逆不道,謀殺你父母,你怎麼能相信她的一麵之詞?”
呂布看了他一眼,又環視一下,發現大多數人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呂良更是有恃無恐。他哈哈笑道:“試問一個丫鬟如何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又能有什麼好處呢?”呂萬無語,他本來就不擅長辯論。
呂布臉帶微笑,慢慢的走到呂良的身邊,俯身笑道:“凡是害我父母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呂良聲音平穩,道:“你怎麼知道那丫鬟是不是和大哥有仇?萬一有仇,這些也都很好解釋了。”
呂布忽然問道:“我今年幾歲?”
呂良一愣,卻也答道:“若我未記錯的話,應該十二,你問這個幹嗎?”
呂布繞過他,走到了塌前,視眾人與無物,坐了下去。看著廳內的人目光都盯著他,他微微一笑道:“我還以為自己在二叔的眼裏,我才三歲大呢,”這一番夾棍帶棒的話語,讓呂良的臉色都微微一紅。他的心裏更加的警惕,從進來到現在,呂布一直把握住他的心思,讓他一直跟著他走,那變幻不定的神色,更是讓人無法琢磨。
呂良知道現在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眼珠一轉,正要說話。就見呂布用手朝上一指,淡淡道:“二叔,你看上麵有什麼,”呂良心裏好奇,抬頭一看,卻發現一切都如常,隻是多了幾條白色的布帶。
“看,我父母都在向你招手,他們在呼喚著你,你看見沒?”呂布的聲音低沉,卻有一種魔力,讓呂良驚恐的魔力。他仿佛看見了麵目扭曲的大哥,滿懷怨恨的大嫂,血從七竅流出,烏青的血,緩緩的流著。
“二叔,你額頭上有汗,該擦擦了,”呂布戲謔的聲音傳來,呂良下意識的一摸額頭,卻發現手心根本沒有汗水。立馬就明白自己中計了,看著四周懷疑的眼神,呂良心裏更是慌亂。
有風,從外麵吹了進來,吹起了一陣陣白布,風急,這一切本來很平常的,隻是在呂良的眼裏就不一樣了,他的眼睛越來越驚恐,他剛才似乎看到了他的大哥舌頭伸出,憑空漂浮在空中。他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仿佛被什麼扼住了咽喉。他拚命的掙紮,卻沒有一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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