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戰而勝(1 / 2)

夜晚,那群人散了,玉兒渾身赤裸,下體青紫,血從裏麵流出,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可遠遠不如她的眼睛。原本靈氣十足的眼睛,此刻卻是灰白若死,洪烈慢慢的從床下爬了出來,臉上明顯有愧疚,卻沒有憤怒。他的脾氣早被磨掉了。

玉兒僵硬的轉過頭來,眼睛終於流出了一滴淚,喃喃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膽小鬼?”說罷,她奮起全身力氣撞到了牆上,血從她的頭上流出,她的臉上帶著如往般歡樂的笑容,死本來就是一種解脫。

血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殷紅,洪烈慢慢的走到了玉兒的身旁,全身上下都顫抖不休,隻是這次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恨。他的臉色不斷的變化,最後他仰天長吼,聲音猶若遠古的魔神,令人驚恐,整個村子都沸騰了,謾罵的聲音不絕於耳。

洪烈什麼都聽不到了,他的心裏隻有一個疑問。蒼天有眼,為何要讓好人蒙難,為何要讓壞人橫行,什麼蒼天有眼,屁,老天就是個瞎子,一個瞎子!!洪烈猛地抬起頭,兩行血從眼裏流出,烏黑的眼睛也變得赤紅。

衝天的大火,哭喊的村民,一個個倒下,被砍得四分五裂的屍體,驚恐的臉龐。下跪求饒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一刻他明白了,隻有狠、辣,沒有人性才不會被欺負,可為什麼他要明白的怎麼晚?為什麼?為什麼?

絕望、憤怒、充斥上心頭,人是多麼的低賤,他寧可不當人,他要當野獸,隻有這樣,才不會是膽小鬼,才不讓玉兒受傷。

往事一幕幕的劃過心頭,啞奴瘋狂的拍打自己的心口,“我這裏好痛,玉兒,我好痛啊,玉兒!”兩行血又流了出來,他已經無淚,早在二十年前,他的眼淚就已經被流幹,剩下的隻是血。

啞奴瘋狂的舉動,自然引起了下麵人的注意,隻是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呂布已經消失不見了。砰,呂布掉在了地上,五髒六腑真快要報廢了,七竅流血,英俊的臉龐也變得可怕起來。王越一個閃身,人就來到了呂布的跟前,高順也連滾帶爬的來到呂布身邊。臉上盡是焦急,他是從心裏麵崇拜呂布,現在呂布有難,他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怒火瘋狂的燃燒,每一寸都被火燒了一樣。

啞奴似乎想到了什麼,“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的錯!”啞奴的眼睛看著下麵,心裏的怒火已經徹底的轉移。大吼一聲,人就衝了下去,下麵的人立馬逃跑,偏偏沒有秩序,往往一個撞到一個,卻怎麼都不肯相讓,導致了院內擁擠。

啞奴一落地,兩手一拍,兩個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被他打碎了。紅的白的都飛濺出來,前麵又有一人,啞奴咧嘴一笑,單掌拍了過去。呂良大聲道:“啞奴,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殺我!”啞奴充耳不聞,他已經完全的癲狂了,他聽不到別人說話,隻聽的到玉兒說的話,以及她的求救聲。

噗,呂良的腦袋也被打爆了,臨死他都不相信一個一直老實安定的人怎麼會變得如此可怕?

啞奴入人群如虎入羊群,幾乎是隨意的拍打著,每一下都帶著巨大的力量,一個個腦袋被拍碎。也激起了馬賊的凶性,“你他娘的就以為隻有你狠?”一個個馬賊悍不畏死的撲向啞奴,當然了要是跑到了,他們也不會拚命,隻是他娘的太操蛋了,怎麼都跑不出去。

“大家一起上,不然讓這個怪物跑了出去,那諸位的家人都別想活了!”呂萬不愧是軍中統帥,知道如何拿捏人心。那些本來還在拚命跑的人,立馬就愣住了,隨即轉身朝啞奴撲了上去,他們不能退,不然家中父母、妻兒都逃不掉。就算有極個別的想不顧一切的保命,也被一群人推推搡搡的朝啞奴奔去,雖然心裏在流淚。

呂布一把抓住王越的手,嘴一張,血不要本錢的湧出,呂布嘴巴張開了幾次,卻說不出話來,急得他腦袋發昏,聽著不斷發出的哀嚎,呂布的身體裏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勁,猛地站了起來,五髒俱動,整個人都被擠壓了一樣,血從身體各個角落流出,他到現在還沒有死,真的是一個奇跡。

他慢慢的朝啞奴走去,隻是走的很慢,而且不穩。王越急忙扶住他的身子,低聲道:“事情不妙,我們還是快走吧!”呂布沒有說話,一下子甩開他的手,依舊固執堅強的往前麵走,臉上已經沒有了稚氣,有的隻是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