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有一個人可以幫王華作證,就是鄧炳山。
鄧炳山笑嗬嗬道:“師娘,你輸了。師父在養雞場那裏問書記,書記叫你先報名。大大的有希望。”
“你們師徒倆合計來騙我。他怎麼可能認識書記?”
依然不相信的楊小花白了鄧炳山一眼,輕嗔道。
鄧炳山敘說了王華給章耀輝看病的事,王華又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上麵赫然有章耀輝的手機號碼。
鐵證如山。
楊小花顧左右而言他:“我去洗菜了。”
“小花,別走,我贏了,你要兌現承諾。”
王華拉住楊小花的手,把她往屋門口拖去。
羞羞的嬌笑著的楊小花輕嗔道:“王華,別鬧。”
這時白發頭老子嗬嗬笑道:“師父老人家年紀那麼輕,師娘您老人家就成全了他吧。”
眾人都笑。
早已俏臉浮上紅暈楊小花白了程致遠一眼,含笑嬌嗔道:“你真是個瘋子。”
說話間,她已被王華拖進屋裏去了。
院子裏傳來一陣笑聲。
正當楊小花一手抓住門框,嬌紅著臉不肯進房間時,院子門口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楊小花在家嗎?”
鄧炳山是王華的大徒弟,應聲道:“我師娘在家。”
在屋裏的楊小花和王家兄弟都聽見了外麵的動靜,就止住了嬉鬧。
俏臉寫滿了紅暈的楊小花打了幾下王華,才整理好衣服,從屋裏走出去,問道:“誰找我?”
王華聽出來者就是練常麗,心下納悶,猜不出她登門的用意。
院子門口,練常麗正站在那兒,臉上卻泛著憔悴的神色,她勉強笑了笑,掃視一眼院子裏的其他人,說道:“楊小花,我可不可以跟你單獨聊兩句?”
在養雞場那兒,練常麗表露出來是平日慣用的頤指氣使,此時卻頗為客氣有禮,王華看她的麵相,隻見她福堂微暗,可知她遇到不小的麻煩。
做流水席的團隊成員還沒來,傍晚的酒席還沒開始,賓客過兩個小時才會來,院子裏隻有鄧炳山、山雞和白發老頭子在喝酒。
不用楊小花開口,鄧炳山說道:“我出去買包香煙。”
山雞也說道:“我也去買包香煙。”
隻有白發老頭子傻呼呼的還坐在那兒喝酒,兀自說道:“一個人去買就行了,留一個人陪我喝酒。”
鄧炳山向山雞使了個眼色,兩人就上來,一左一右,架著白發老頭子走出院子,說要帶他去看風景。
楊婆婆正在廚房裏洗菜,走出來,說道:“我到菜園去摘些韭菜。”
說著,就走出院子,往屋後走去。
院子裏隻剩下楊小花、王家兄弟和練常麗。
滿臉好奇的楊小花客氣道:“坐吧。”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
練常麗豎著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又轉頭看了看院子門口,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裏沒有別的人了吧?”
“沒有。大家都出去了。”
楊小花頷首。
剛才離開的鄧炳山帶著山雞和白發老頭子在院子外麵守著,不會讓閑人隨便接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