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田發的心理活動,南笙不知道,但他的情緒變化卻是一目了然。

很好!這才幾個月,就能檢驗出一個人的品質。

做人可以有私心,不能沒有了底線。

這人在南笙這裏就這麼被帕斯掉了,他還不知。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這就是為家族的興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同時,也帶動了百姓的謀生機會,為德川國的經濟發展出份力罷了。”

“南公子,你太,太有遠見了。”這哪是我家小姐能駕馭得了的人物啊!

況且,人家已有婚配了。

回去勸勸老爺,放棄。歇菜吧!

他很快釋然了。

然而,賈田發卻不這麼想。南笙走南闖北,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家。

比如,現在。

他很久沒有回來了,回來這裏就得有個家室。

不能成為夫人,可以成為妾室。再或者把他侍奉好了,抬成平妻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一切皆有可能。

他那鬱悶不堪的心情,旋即平複暢意。

似乎事情已經向著他預計的方向發展……

南笙掃了一眼他變化莫測的情緒,很是詫異難猜。

不管他了。

“謬讚!謬讚!您老也是經過事的,往後的生意還望能一如既往地拂照。

南笙在此先謝過。”

“好說,好說。唐家的年貨那是必須在這選購。

不知南公子可有新鮮物品上市。”

“那是必須的。再過半月,你們在冬天就能吃到夏天的蔬菜。

這是不是個驚喜?隻是有些貴,但好像這對唐家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這菜,都是從南方販運來的?”牛半荷以為南笙有特殊的保鮮手法,大老遠的運來新鮮蔬菜。

“不是,是我仙界的師父傳授的技術,今年在我們縣城附近實驗種植,明年就在全國各地展開,讓百姓的菜籃子在冬天也豐富多彩。”

“冰天雪地裏也能生長?就像家裏暖房的花?”

“是!尤其是火鍋食材用到的新鮮蔬菜。”

“你剛說今天晚上吃火鍋,也有縣城那兒種植的菜?”

“應該有吧?要不您老留下來,一起吃飯不就知道了?”

南笙看他很感興趣,留他吃晚飯,再觀察觀察賈田發到底想幹嘛。

“那可不行,我是進店裏看看有無新貨的,再過一個月就元旦了。

家主要準備新年禮物做答謝禮。南公子,牛某這就告辭。”他還得回去跟老爺詳細說說。

南笙也不強留人家,“老管家您慢走。”……

‘老狐狸。’賈田發心裏暗罵一句。

大家也跟著下樓了。

都站在店鋪的樓梯道,“你們怎麼看?牛管家不會無緣無故地跑到店裏來。”南笙在牛半荷離開後,故意提出質疑,目光一一掃過,她心知肚明,卻還是把問題拋了出去。

“是這樣,南公子。”顧大力覺得他有必要站出來,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說開。

“先前你也聽說一點兒,想必公子已經猜到了牛管家是帶著唐家的意圖,來試探你的。

聽說你有定親,也就暫且放棄。往後如何發展?就不知道。”他撓撓頭,這個直男不知所措,他沒做過保媒拉纖的事啊。

“嗯!我當然明白。所以,提前告訴他我的婚姻狀況。不能耽誤人家唐小姐。”

她又環視周圍幾個大男人,“我再強調,我已定親!謝絕提親!

但是~”

她態度強硬,在每人臉上停留兩秒,“他們家如何知曉我回來了?是誰通報的消息?

若今天不是關於我的消息,而是危及大家人身安全的問題,這可是害群之馬啊!說吧?”

她從來不是個任人擺布的,她是上位者,更是主宰者。

我命由我!

“誰啊?公子對我們不薄,怎麼能透露公子的行蹤?”賈波憤然而語,他是真的喜歡現在的這份工,比整天提心吊膽,遊走艱險路途,掙著用命換來的銀子,舒服太多。

外麵天氣開始陰沉,也伴隨冷風吹麵...院裏的氛圍更加沉悶,都不敢直視南笙。

聲音自然傳到幾個年輕人的耳畔,也是茫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寂靜幾息,一個聲音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