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未知的開始(1 / 1)

這段故事是怎樣開始的,又該怎樣結束。是讓他去講述我,還是我去講述他。經一段奇異的故事,書寫特別的命運。

我叫陳亦言,今年23歲,1979年生人。雖然是四月份生日,就當我是23歲吧。我的爺爺在新中國成立前據說是北湖當地有名的盜墓賊,明麵上做古董生意,但私下卻是做著盜墓的昧心活兒。但在新中國成立後,國家開始嚴抓這些盜墓賊,我爺爺便金盆洗手,不再碰這些東西,開始踏實過日子。

我爺爺膝下有三個孩子,分別是我大伯,姑姑和我老爹。而我呢,則是過著闊少爺的逍遙日子。在我畢業後,我爸便把靠近長江的一家名為橦雲居的古董鋪子送給了我,我隨便找了一個幫忙夥計,名叫徐博。怎麼說呢,有點後悔了,天天在我耳邊嘮叨個不停,“哎老板,這是個什麼古董啊,哪個朝代的?”“哎老板,你們這個行業是幹什麼的?”“哎老板,咱們一會兒吃啥啊”......橦雲居的生意其實不是很好,隻是偶爾有遊客會來看一看,但去買的很少,道上也有一句話: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至少對我這個單身男青年算是夠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但突然被一個奇怪的人打斷,“小夥子,你這裏賣的什麼東西啊?”我還奇怪,為什麼這聲音感覺就在我耳邊。一睜眼,差點沒把我送去姥姥家。但這可真不怪我,他娘的他臉都快貼在我臉上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咳了兩聲:我這兒做的是古董生意,大哥你有何貴幹?”這真不是我懷疑他,主要是他現在帶了個草帽,穿著不襯身的西裝,笑起來還缺了個門牙,看起來活像一糟老頭子。

他嘿嘿一笑:“我有個朋友啊,從國外淘回來一點東西,想找您掌掌眼,看看是不是真東西。”

我一聽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他丫不會是個盜墓的吧,別是有什麼好玩意兒沒見過找人估個價然後銷贓吧。還真是世風日下,什麼好鳥都有了。

不過這種人一般都不好惹,我覺得我還是盡量別跟他們有交集,而且我對我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便跟他說:“聽您的口音是北京的是吧,潘家園那麼多好手你不去,你特意來南方找我,恐怕有點抬舉我了,您應該還有別的意思是吧。”

他哈哈大笑兩聲:“小子年紀不大倒也機靈,那我就說實話吧。我呢,想找你家三爺。”

我一聽,心裏瞬間冷下來。不管別人想找我家老頭幹啥,但我肯定的是至少不會來找我,估計多半不是什麼好事兒,便冷聲問他:“找我爸,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你來我這兒幹嘛?”

那缺牙老頭兒一看我臉色那麼冷,也嚇一跳,忙聲道:“我這兒有一份拓本,是從一個外國人那兒撿了個漏,想找你家三爺....”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對邊上玩著掃雷遊戲的徐博吼道:“徐博,別玩了,送客!”

那缺牙老頭一看也急了:“別介啊,你這小孩兒怎麼這麼心急呢,哎哎哎,別推我,我自己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位大爺,剛要回來喝口水,就看到櫃台前有一張白紙,我拿起來一看:“我靠,這TM還是複印件兒,這老頭子”,但轉頭一想如果是真玩意兒的話這樣也安全。

但我仔細看裏麵的內容,驚訝的發現這還是一個漢朝的帛書,但具體是東漢還是西漢還有待研究,畢竟就這複印件也看不出什麼。

我想了想,還是用相機拍了下來,把拓本放到櫃台,省得他說我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