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安沒在反對自己和馬文才的婚事,袁芷每日讓小夢把自己裝扮好,行為舉止也慢慢偏大家閨秀。
她正在坐在閣樓陽台上,拿針縫著並蒂花的紅蓋頭,小夢從外麵走進來拿著一封遞給她說道“馬公子寫給小姐您的。”
接過信的袁芷放下刺繡,滿心歡喜撕開信封,拿出裏麵的信小心翼翼拆開,從第一行的字開頭,臉色從欣喜慢慢轉變成緊皺眉頭露出不可置信嘴唇微張最後變成痛苦感傷眼角微紅一滴淚滑落臉頰,信從手中滑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吐滴在並蓮花刺繡上,她不敢信馬文才會同自己寫分手信。
小夢被嚇得臉色一下蒼白起來緊張道“小姐你沒事吧,我去請大夫。”便小跑出去。
袁芷抬手捂著嘴,攤開手都是血,她眼含淚水自怨道“終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躺在床上的袁芷,眼神毫無生氣,臉色蒼白無力,替袁芷把脈一番,大夫深吸一口無奈道“謝小姐這是氣火攻心,導致吐血,心病還需心藥醫。”說完便要提著藥箱離去,小夢撲通跪下拉住大夫求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
大夫也隻無奈搖頭道“小丫頭,她的病得自愈,任何藥都對她無能為力,我開幾副安神的藥,你一日三次熬著給她喝。”
小夢擦了擦眼淚回道“好都聽大夫您的。”
送走大夫,小夢來到她的床邊滿是心疼道“小姐,馬公子到底寫了讓你如此……”
袁芷躺在枕頭上,翻了個身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輕聲吩咐說道“小夢你先出去,我想自己靜靜還有不要告訴祖父。”
小夢隻能聽話照做,離開時將門關好,袁芷忍著內心的難過,她不解臨別之際讓她等,到了杭州給她回的卻是絕情信。
杭州馬太守府。
馬文才回到杭州第一事就找到馬太守說了要一同前往京都謝府提親。
馬太守一臉堅決拒絕道“不可,馬家和謝家官位家世相差甚大,這門親事攀不起。”
被父親反對,馬文才也有自己脾氣他滿臉不服的抗議道“門第不是阻擋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的理由,爹你沒愛過人,你不懂。”
看著自己的兒子,馬太守眼神一冷嘲諷道“愛才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文才你聽爹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謝家一枝花,比她謝家好的女子多了去。”
馬文才見父親如此說,不自覺的握緊拳頭,父子談話直接崩掉。
他推開門氣衝衝走出去,來到練武場,拿著弓箭就對著木草人用力猛射。
馬統站在旁邊候著不敢說一句話,主要自家少爺現在臉黑的像要殺人一般。
練武場外,一個身穿粉色珠花裙子,頭戴簪花三千青絲散落身後,長相甜美的女子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嬌滴滴的喊了聲“兮雪見過文才哥哥。”
馬統聽見聲音看向來人,是江家的大小姐,江兮雪。
馬文才放下箭羽,轉過身就見一個身穿粉色的裙衫的女子,沒有一絲感情冷淡道“江兮雪,你怎麼在這?”
江兮雪麵露嬌羞回道“是馬伯父讓我來的,而且不日我爹娘他們也會來馬府,如今你已及冠,我們自幼長大,我來這是同你成婚的。”
馬文才皺眉不留一臉情麵拒絕道“我非你的良配,死了這心。”留下這話,馬文才直接越過她離去,心想射箭發個脾氣都要被人打擾。
江兮雪被如此拒絕,雖然心裏難受,還是拽緊手中的絹花心想道“她才不會死心。”
夜晚,馬文才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著一枚耳環細細觀看,江兮雪路過他的窗前,就見他在盯著一隻耳環發呆,氣不打一處來,心裏嘟囔著他怎麼會其他女子的耳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