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江兮雪的心就一直沒安分過,她又喊丫鬟綠枝臉色冷清的交代道“給我弄點媚藥。”
綠植聽到這話,先是心頭一顫,臉上閃過一絲惶恐擔憂道“小姐你不會是想……”
江兮雪一記冷眼望過來,綠枝嚇的趕緊說道“奴婢這就去準備。”
待綠枝拿來媚藥交給她,江兮雪盯著藥瓶子在心裏無情道“既然你對我無意,那別怪我不留情。”打開藥瓶將藥粉灑在茶水裏,用勺子攪拌均勻,她端著茶杯一路來到馬文才所在的後院的練武場。
果不其然隻要馬文才心情不順都來發泄不滿,他微微眯眼鬆開弓弦,一支箭便射在靶心上,江兮雪走上幾步,柔聲細語道“表哥泄憤那麼久,心裏應當是舒服一些了吧,我給你帶了一杯我親手泡的茶水,你可當賞臉淺嚐一下。”
聽見她的聲音,馬文才就頓感不喜,背對著她謝絕道“多謝你的好心,我不渴。”
江兮雪臉色平靜的仍不死心道“表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其實這杯茶是用來跟你道別的,我深知現在自己的一個處境,為了不讓你我關係更疏遠,我明日便要回蘇餘了。”
馬文才緩緩轉身盯著她沉聲道“你說的是否當真?”
江兮雪被這麼一問,心裏雖不適,但還是麵帶微笑回道“自是真的。”
馬文才想著她都要離開馬府路,便走到她眼前,既是分別的茶水恰好也有些口渴,便伸手接過茶盞一飲而盡,江兮雪則勾出唇露齒滿意的一笑,隻有跟在旁邊的綠枝在默默祈禱希望馬文才藥過後,千萬別殺了自己。
馬文才將茶杯又遞給她,催促道“茶已喝,那你快些回去休憩。”
見此,江兮雪朝綠枝使眼色,綠枝識趣退下,見她還不走,馬文才又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快些回去吧。”
江兮雪臉色一變,嬌媚道“表哥沒覺得那不對嗎?”
馬文才一怔,劍眉一皺心感到一絲慌張,一股燥熱席卷全身,努力保持著清醒,憤然道“你居然對我下藥。”
江兮雪一臉無辜嬌軟道“表哥,這不能怪我,隻能說我愛你的太深。”說完一步步貼近他,馬文才往後退幾步,江兮雪見此,將手慢慢伸向他的臉,馬文才別過頭,江兮雪委屈道“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馬文才沉默不語,隻覺得自己熱的受不了,青筋暴起,江兮雪見他如此隱忍,便想抱抱他,被馬文才一個推開,摔在地上,趁此馬文才一個勁的跌跌撞撞逃走。
江兮雪忍著痛從地上爬起,她不明白為什麼他不願意正眼瞧自己一次,想到他落荒而逃的樣子,他寧願找別人都不是自己。
馬文才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回到自己住所,臉已經紅的像發燒一般,馬統一眼看出他的情況問道“公子我這就去找個幹淨的。”
馬文才一巴掌拍在馬統頭上低喘著氣吩咐道“給我備冷水,還有不許任何人靠近我房間。”
馬統應聲“好我這就去準備。”
馬統辦事很迅速,還往浴桶裏又放了很多冰塊,做完這一切他對著馬文才恭敬道“公子已經備好冷水了,我守在門外,有事你喚我。”
馬文才腳步踉蹌的靠近浴桶,脫下外衫露出上半身坐在桶裏,體內的燥熱才算好受一點,情欲衝破理智,滿腦子想著都是袁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