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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過得很快,春秋戰國也過得很快,小院還是那個小院,長生還是那麼年輕。
20歲的長生,好似不會長大般,外界的事物他沒有理會,不過卻以天法指點了幾人來此見他,薑呂是一位,還有一位叫鬼先生,外界都叫他鬼穀子。
隻有經天緯地之才的大能才能看見他的天術,來此見他。
長生不知道外界的情況,所以找了這幾人幫他打聽,長生則教他們一些小玩意,在長生眼裏不入流的東西,長生覺得很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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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院,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位身材高大魁梧,衣著玄色黑龍袍,頭戴十二旒冠冕,王霸之氣幾乎溢出的人路過此地,就算沒有旁邊軍隊的襯托,也可以看出此人的不凡。
贏政看著小院低語,腦袋裏對這個小院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情,不知為何。
“來了就進來吧,在外麵幹嘛。”
長生在院裏開口喊道,除了贏政之外,不管是龍衛還是其他兵馬都沒有聽到,直達嬴政耳裏。
贏政聽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正準備叫人上前查探,耳朵旁又傳來一句聲音。
“一個人進來就行了,我不喜歡人多。”
贏政想起來了,迫不及待的從龍輦上下來,來到門外叩了叩就推開門走了進去,不顧蒙毅的阻攔。
蒙毅心中一驚,怕始皇遇到什麼危險,也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
贏政推開外麵的門之後,隻看見院子裏一位年輕人坐在院子,深邃的眼睛望著他。
贏政趕忙將蒙毅推了出去,把門關上了,快步走到長生麵前,拱手道:
“感謝當初救此命恩,贏政無以為報,肯請先生入鹹陽,贏政必將舉國感之。”
長生笑了笑說道:“我在這裏待慣了,就不去什麼鹹陽了,隻是感謝的話,倒是還真需要你,不過不是現在。”
“先生救命之恩,贏政此生不忘,如需任何幫助贏政必將全力為之。”
長生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下來吧,當初隻是隨意而為,觀你命不該絕,沒有我你也一樣平安無事。”
贏政:“先生大義。”
贏政回想起了當年被抓去做質子,後麵逃出來之時,被一個年輕人給救了下來,童年的記憶慢慢消散,但那段時間時刻不敢忘,隻是那人也沒留下任何東西就走了,贏政尋了很久也沒找到,隻得作罷,直到今天聽見熟悉的聲音才衝了進來。
贏政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裏突然一驚,他小時候看到的這個年輕人,和現在看到的這個年輕人,一模一樣!
不可能,萬萬不可能,已經過了幾十年,贏政也從小少年成長到這個年紀,頭發都白了些許,為什麼這個人還是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