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直接斷層了吧?

現在他們想要休息的話隻有一個辦法,把精神力耗盡然後暈過去。

郭寧和朱璉說了自己的想法,二人不謀而合。

很快,地上就躺著兩個人。

睡個覺真不容易。

……

洞外不遠處有一個村落。

兔子村落。

兔子不是打洞的嗎?

不一定。

老兔子站在院子中,慵懶抬頭看著天。

帶著一絲愜意自言自語道。

“師弟,你就把自己埋在那嗎?”

“我找了你這麼多年,沒想到你在我要死前出現了,這是不是天意。”

但隨即它目光又變得陰冷。

“哈哈哈!哈哈哈!狗屁的天意,哈哈哈!草尼瑪的吳玉書,快給老子出來,你不是很狂嗎?出來啊!你給我出來啊!”

“狗屁的吳玉書,狗屁的天驕,狗屁的狗屁的!。”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它神情又變得癲狂了起來。

“嘿嘿嘿嘿,師弟,你想知道師妹的滋味嗎?桀桀桀,我跟你說……啊!啊!啊!”

就在這個時候,洞內的枯骨突然間的閃了一下。

忽地,老兔子隻覺得全身一痛。

“不,不,不!師弟,師弟,我錯了,我錯了,師兄知道錯了,師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師兄吧,好不好?師兄一定誠心認錯。”

它的哀嚎並沒有得到回應。

“啊——!師弟,師弟,師兄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你就放過師兄吧。”

不敢想象,一隻兔子竟然跪地求饒了起來。

但任它磕破腦袋也沒有得到回應。

兔子村裏的兔子都圍了過來。

“啊——!狗日的吳玉書,我知道錯了你沒聽見嗎?你以為你修為高你就了不起啊,還說我?說我是魔道,滾去吧你,是正是邪還不是你們這些修為高的說了算!”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衣冠禽獸,表裏不一的衣冠禽獸!”

“我不過是殺了幾個凡人而已,你至於嗎,還有小師妹,那是她自己蠢!關我什麼事!”

“啊——!沒完沒了了是吧!行,今天老子就跟你幹到底!”

它抬起頭,露出猩紅的雙眼。

這一晚,留守在村子裏的兔子全部消失不見。

這一晚,桀桀之聲在村中回響。

……

洞內。

對於外界的一切,郭寧和朱璉並不知曉。

他們兩個還在倒地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

郭寧和朱璉被“咕咕”的叫聲吵醒。

原來是兔子還在外麵叫。

隻是這叫聲怎麼還有點顫音?

剛起來郭寧就感覺嘴唇無比幹澀。

他拿來了兩人僅剩的那瓶水,他隻喝了一小口就遞給了朱璉。

“老婆,諾。”

朱璉接郭說:“最後一瓶了。”

郭寧點頭: “是啊,吃的有兔子肉,但喝的就麻煩了。誒,老婆你不是覺醒了冰元素嗎?你試試看能不能搞點冰出來。”

“我試試。”

在朱璉催動靈力的瞬間,她的手心處就出現了一塊冰。

“可以,你給我含一下,看看會不會化。”

“你傻呀,你放在手裏催動靈力就不就行了。”

“額,對哦。”

郭寧從朱璉的手中拿過小冰塊放在手中握緊,然後催動靈力釋放火元素。

很快,空氣中就出現了蒸汽。

朱璉沒好氣道:“你控製好力道,別讓它汽化。”

郭寧放小了靈氣的釋放,慢慢的就有小水滴從郭寧手中滴下。

郭寧把嘴張開,讓流下的小水滴可以滴到嘴裏。

他砸吧砸吧嘴。

“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