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天試著感應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一點也看不透眼前這位老者的修為,索性放棄,但從老人身上自己又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於是鬆開了握住千虹劍的手並問道:“請問老人家你是?”
“我姓劉,單名一個高字,你稱呼我劉伯就可以了。”青衣老者微笑著回答。
弈天拱手施禮道:“晚輩陳弈天,劉老先生,我們素不相識請問您是所為何事?還有剛才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晚輩不是很明白。”
“嗬嗬,也沒什麼事,我是被你的曲聲吸引過來的,你的曲聲很孤獨。”劉高直視弈天。
“孤獨?我隻是心中有所感觸才吹此樂,這也是孤獨嗎?”弈天不解。
劉高淡笑:“是嗎?要是心中有所感觸才有這曲聲,那就更足以證明我所說的,你吹出的曲樂就是你內心裏的映射。”
弈天道:“那您覺得我的曲樂是孤獨的麼?”
“是的,但孤獨中有疑惑,還有一絲悲傷。”劉高停下來想了一下繼續道:“自己獨自一人在這荒山野嶺中看著夜空,或許任何人都難免會感到些許孤獨吧。”
“是嗎?”弈天見劉高沒有別的什麼異常舉動,索性倒頭繼續躺著看著夜空。
劉高笑道:“我本以為如此孤獨的曲樂應該是一位隱士高人,因為孤獨無伴所奏,偶然聽到正準備前來拜見一番,但出人意料的是你在吹此樂曲,而且你小小年紀居然也能透露著如此的孤獨之感。”
弈天微笑道:“即使如此,難道孤獨也分年齡嗎?”
“孤獨自然是不分年齡,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孤獨的一麵,但你這樣的年齡就有那麼大的孤獨就不得不使我感到詫異。”劉高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你孤獨應該是因為離開了重要的人來到這裏的吧?”
弈天扭頭看了一眼劉高,又把頭轉向夜空,算是默認了劉高的話。
“嗬嗬,而你的疑惑就是你心裏有很多疑問,它們現在還得不到解答。你的那一絲悲傷應該是因為你以前經曆過一些很痛苦的事情,即使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悲傷終究還是悲傷,不知道老夫猜得對不對?”
弈天玩弄著手中的葉子道:“您猜得對,劉老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洞察人心的本領令晚輩不得不折服。”
“那小兄弟能否解答一下老夫的疑惑呢?”
“很抱歉,不能。”弈天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這是他自己的秘密。
劉高表情有些尷尬,說道:“嗯,那恕老夫冒昧了,那小兄弟深夜在此是要做些什麼?”
“我是來這裏曆練的。”
“噢?據我所知這片地域內雖然不是靈獸密布,但也屬中心地帶,四階五階靈獸也是常見,以你九星靈師的修為在此曆練,未免太過凶險了。”劉高聲音中帶著些許質疑說道。
“所以說是曆練,劉老先生大可不必替晚輩擔心,晚輩打不過就一定跑不過嗎?”弈天微笑道。
劉高開懷一笑道:“哈哈哈,後生可慰後生可慰啊!那老夫就隻有祝你好運啦,老夫還有事情在身,不便久留,如若有緣他日再會。”
弈天說道:“那劉老先生慢走,晚輩就不送了。”
弈天剛一說完,劉高就身形一晃,不帶動一片樹葉地消失不見,弈天則是繼續靜靜地看著夜空,卻學會了在任何時候都要隨時警惕四周的風吹草動。
不久後,紅樹森林遠處草地上。
劉高的身影出現在了一輛豪華的巨輦之前,畢恭畢敬的說道:“老爺,我回來了。”
巨輦之中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問道:“可是有哪位隱世高人在此?”
“回老爺,並不是什麼隱世高人,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劉高彎腰恭敬地回道。
巨輦中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問道:“噢?是什麼樣的少年?”
劉高回道:“這個少年與族中大多數少年並無不同,隻是心性略高,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所以並未招攬。”
“嗯,那繼續趕路吧。”
“是,老爺。”
劉高聲音落下,隨即跳上了豪華巨輦,然後豪華巨輦前的六匹白色飛馬就一聲長嘶,帶著巨輦飛向夜空,其後一隊黑色飛馬的隊伍便尾隨而上。
弈天在遠處的樹上看著被一條黑色布條遮擋住的皓月,心裏疑惑,隨即運起黃金魔瞳看了一眼然後心裏開始嘀咕:六階流星天馬獸?七階變異流星天馬獸?好厲害!這些都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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