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這幾天時間裏,弈天已經和那條大顎紅蟒交手了十幾次,他也不冒進,每次都是在大顎紅蟒巨大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或是幾道深深淺淺的傷痕,然後力竭不敵才肯退去,弈天的舉動讓大顎紅蟒近乎瘋狂。
他打不過你,你又殺不了他,跑得又快,每天還經常不定時地攻擊你,騷擾你,等你發威的時候他就馬上開溜,是你你鬱悶不鬱悶?!
而今天反常的是弈天已經向大顎紅蟒挑釁了好幾次,大顎紅蟒都是避而不戰,看見弈天就遠遠地溜之大吉,反而讓弈天感覺有點納悶了。
弈天緊緊地跟在大顎紅蟒的後麵,跟著跟著他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那就是這家夥開始脫皮了。
在這些天裏,弈天的各種攻擊已經讓大顎紅蟒身體的皮膚變得傷痕累累,雖然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大顎紅蟒,但大顎紅蟒也是選擇了即刻褪皮,因為隻要它脫皮之後不僅實力會趁機有所長進,而且還會獲得更加堅硬的鱗片來保護自己,弈天想要傷害到它就會變得更難。
此時大顎紅蟒的避戰或許就是為了脫皮之後向弈天反撲,然後殺掉弈天,此時的弈天突發奇想地停止了追蹤,從原來的追蹤而來的方向折了回來,他要去大顎紅蟒的巢穴裏,這個機會很是難得。
弈天心想那家夥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回來,我去它窩裏看看有什麼寶貝,有好東西也不一定。
一般情況下,靈獸都喜歡在有靈藥寶物的地方安家,借助這些靈藥寶物所有的奇效增加實力或是滿足嗜好。
但外人想要獲得這些靈藥寶物就真的需要一些實力與機緣,靈藥寶物大部分都是如此被找到和產出的。
但一來是一般的靈獸都不會輕易讓人知道自己巢穴的位置所在,二來是靈藥的儲存與采摘也算苛刻,若是用錯了方法冒冒然摘取與使用儲存的藥器不當,輕者靈藥藥性減弱,重者靈藥頃刻化作粉塵,再無作用可言。
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才導致在大陸上的許多靈藥變得十分稀有起來,而且變得十分珍貴。
弈天從高高的樹上跳下,黃金魔瞳環視四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大踏步地走向了前方的山洞中,但卻在此時聽到山洞旁一棵樹上一隻鳥兒在四處亂跳,發出驚慌的叫聲,像是在提醒弈天這裏的危險。
弈天定睛一看就立刻認出了那隻鳥兒,因為它就是幾天前被弈天從斑毛鷹爪下救下的那隻穿雲雀。
聽著穿雲雀驚慌的叫聲似乎是對著自己發出,雨絲弈天便對著穿雲雀開始說話,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就說:“你的傷現在全都好了嗎?”
一隻小小的穿雲雀自然無法回答弈天的問題,隻是自顧自的亂跳亂叫來顯示內心的恐慌。
對此弈天臉上也是現出一絲疑惑,再次運起黃金魔瞳環顧四周,發覺沒有危險後,目光便轉向大顎紅蟒巢穴洞口前的那一層微不可察的粉末,臉上那一絲疑惑消去。
洞**的那層粉末是弈天在與大顎紅蟒交戰的時候,慢慢收集起來的大顎紅蟒的致幻粉末,因為大顎紅蟒不會對自己的氣味產生懷疑,所以弈天就把這種粉末灑在了洞口,讓自己可以清楚地判斷出大顎紅蟒此時是否在洞穴之內。
弈天看到洞口的粉末並沒有散亂的痕跡,才確定大顎紅蟒此時此刻真的是與自己背道而馳,並不在洞穴之內。
弈天笑著搖了搖頭,不理會那隻穿雲雀的叫聲,大步走進了大鄂紅蟒的洞穴裏。
而穿雲雀仍在四處亂跳亂叫,仿佛這裏將有什麼災難降臨一般。
其實弈天的心裏並不擔心大顎紅蟒會突然折回來,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大顎紅蟒正不知道在哪個亂石堆中胡亂摩擦,幫助自己蛻皮呢。
此時弈天在一人多高大的洞穴裏越走越深,光線也變得越來越暗,拿出一塊螢石握在手上,放慢速度繼續向洞穴更深處走去。
走了不久之後,弈天發現這個洞穴很深很長,但卻沒有什麼岔路,存在的一些岔路裂縫也容不下大顎紅蟒碩大的身體。
弈天想著的時候又繼續向裏麵走了一段,感覺有絲絲陰風吹來,溫度也下降了許多。
一會兒過後,他終於走到了洞穴的盡頭,弈天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橢圓空間,蹲下身子撿起一塊樹葉大小的紅色鱗片把玩,心道看來這裏就是那家夥的休息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