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弈天心中隻有變強的念頭,但引起的後果過卻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
在弈天最後的一絲意識察覺到弑神劍開始竄向自己體內奇經八脈的時候,除了身體上的疼痛以外,心裏就隻剩下苦澀,心道恐怕自己這次是要被自己給玩兒死了。
天地間的靈氣還在持續湧入,山洞內的靈氣威壓不減,弈天體內的弑神劍輕輕唰地一聲,就貫通了奇經八脈中的衝脈,轉而又衝向了帶脈。
弑神劍像一把細小的鋼針,下一刻又瞬間強行衝開了帶脈,接著轉向陽蹺脈,中間絲毫不帶停頓。
隻過了一會的功夫,帶脈、衝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督脈和任脈,奇經八脈就已經全部被強行衝開!
而現在弈天的感覺就隻有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淩空架起,最後被萬箭穿心。
痛苦太大,以至於弈天現在居然又漸漸地感覺不到了痛苦,加上奇經八脈的敞開帶給他的巨大痛苦,到最後讓他全身的經脈都已經難免變得鮮血淋漓。
但弑神劍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就此停下,而是攜帶著過濾後的精純天地靈氣在弈天的體內經脈瘋狂亂竄。
但是又因為有這些精純龐大的天地靈氣的滋養,使得弈天全身敞開的經脈中那股錐心的疼痛得到一些輕微的減緩,不過還是讓他感到全身都已經開始慢慢麻木。
待得弑神劍帶著精純的靈氣飛速地在弈天體內瘋狂遊走數百個循環過後,湧入這個山洞內的靈氣終於開始慢慢地枯竭殆盡。
過了一會兒,弑神劍在弈天體內遊走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先前分化出去的弑神劍的那股力量也彙聚進入了弑神劍的主體之內,不再瘋狂無規律地在經脈內竄動。
當弈天又回複了一點殘存意識,以為這一切都要結束了的時候,弑神劍又輕飄飄地來到了弈天的體內,來到了他那多出常人的一脈二經中的一條正經前麵。
弈天現在隻能知道弑神劍的動向,卻無法操控它,即使他想要控製自己身體的行動也不能,此時的他隻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弑神劍宰割,他心裏此時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大概,並再次做好了昏厥過去的準備。
如同前麵的通經開脈步驟一樣,弑神劍隻是唰的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那條多出常人的一條正經就被弑神劍血淋淋地給強行衝開,沒有半點仁慈。
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弈天這次並沒有痛苦到再次昏厥過去,而是相反的,此次的經脈被強開居然一點痛苦都沒有帶起。
當弈天的內心還在疑惑與詫異之際,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突然變得燥熱起來,鮮血也開始迅速沸騰,這樣的情況使得他猛的睜開了眼睛,隨後的表情顯得痛苦而又猙獰!
弑神劍完成這次的通經開脈後,居然反常地沒有轉向弈天體內其餘剩下的,未被強行衝開的一經一脈,而是反過來目的明確地迅速向他的丹田遊去,全然不像之前的那樣毫無目的地在經脈內橫衝直撞。
一係列的反常讓弈天內心裏有些大驚,怎麼回事?我怎麼了?這是什麼,好熱!這是什麼力量,好難受!
我……我我好想,殺!殺掉一切!此時弈天心中也被自己意念中突然閃現的念頭所嚇到。
他從小到大都曾有過如此暴虐的想法,即使麵對仇人也隻是那種要將對方置之死地的恨意而已,而並非殺掉一切!
在弈天沉思之際,突然,一種無形之物就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透體而出,並且迅速充斥了這整個洞穴,也燃起了他體內所有的噬殺因子,在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即將被侵蝕消亡之際,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心道:難道這是……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