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劉信通現在的心情十分火爆猴,沒想到昨天簡簡單單的一次中學分析課,竟然讓他保姆曼波了。
就連邀請他的那些院校都發布緊急聲明,說自己看阿伯怪花紋多了看走了眼。
對此他不禁感歎,現在的孩子真的不好樹才怪了。
現在自己的論壇主頁下是罵聲一片,粉絲也掉了將近一半。
還好,分析師公會出力了,緊急公關,刷了一些毒刺水母帖,蓋了幾鋁鋼龍,才勉強保住了名聲。
不過就在剛剛,他又找到分析師協會的同僚們,幫著發布了一些抹黑淞江道館館主東西西的子虛烏有的毒薔薇花邊新聞。
比如說“被某天王潛規則上位了”,“疑似有某個大叔的孩子了”,“大學同學爆料她私生活混亂了”,“和幾個男性天王冠軍不清不楚了”……
反正胡說樹一張嘴,棄世猴跑斷腿。
這剛剛心裏好受不少,正準備收拾那幾個跟自己作對的小傑尼龜呢,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門,傑尼龜消防隊,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家有消防隱患!”
果然好的不良壞的靈,剛念叨傑尼龜,傑尼龜就來了。
結果剛打開房門,就被一擁而上的風速狗們用突襲和泰山壓頂按在了地上,牙齒都磕掉了兩顆,滿臉是血。
……
校長室
“那個,東方啊,我今天叫你來呢,沒有別的意思,就隻想知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蕭校長昨天去省裏參加一個十分緊急的會議,會議結束又去和領導參加宴會,被灌成了晃晃斑,到了酒店就變成了樹枕尾熊。
今天一早,剛打開洛托姆手機,就接到到謝主任的電話,說他所操辦的分析課出了事,然後電話打了一半,就立刻召出了熱帶龍飛了回來。
到了學校,直接將在訓練場上跟江小碗對練的東方叫到了校長室。
“沒有,當然沒有。”
東方也有些慌,難道自己開小號的事被發現了?
“那為什麼你要當眾羞辱劉信通,他就算再不濟,也是分析師協會的人啊!”
蕭校長苦口婆心的勸道,畢竟江城二中因為招生製度的原因,包攬了大半個聯盟的優秀子弟,再加上每年在中校爭霸賽上的表現,更是眾矢之的。
而分析師協會的那些人在各大論壇,都是暴鯉龍入海,興風作浪的主兒,一呼百應,都有著不知多少盲從者。
蕭校長這次邀請劉信通,說白了就是趁機借著分析師協會在媒體上的資源,改變江城二中以往的形象。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我還以為要搶我火稚雞的蛋呢!”
聽到蕭校長的哭訴,東方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有些緊張的心也放了下來,順便開了個玩笑。
“都什麼時候了,還是想想怎麼補救吧!”
蕭校長心道這回是真的椰樹蛋了,就分析師協會的手段,江城二中的招牌是徹底砸了,自己這個要背景沒背景,要實力沒背景的代理校長也做到頭了。
“補救什麼啊?難道這小子把又在訓練場玩藝術就是佛烈托斯了?”
閻校長端著一壺熱茶,拿著一洛托姆平板電腦,聽著新聞走了進來,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的好學生,昨天分析課上當著全班老師同學的麵出盡了風頭,把分析師協會的幹事劉信通給懟的下不來台了。”
蕭校長見閻校長進來了,立刻哭訴道。
“不就是幫砰頭小醜嗎,這事我搞定了,看你那大黑眼圈,還有那蒼白的臉,昨天那幫樹苗龜沒少灌你吧?趕緊去休息吧!”
閻校長毫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
“緊急插播一條新聞,據我台前方記者報導,警方左日破獲了一起重大案件,喵”
“以劉某通為首的犯罪嫌疑人,利用自身影響力,以輿論方式以假亂真,打擊競爭對手,抹黑聯盟公職人員,招搖撞騙,喵。”
“據悉這些人員都來自於一個叫分析師協會的民間組織,該組織負責人稱這些人僅是臨時工作人員,並不對其個人負責,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