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殺手也比較清閑,於是他便常常跟陸楓李大龍在一起。
……
不過隨著日子的漸漸過去,他腦海裏慢慢的對這種生活產生了一種厭倦。每次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別人開心的笑容,或者那些當上了爸爸的男人抱著孩子那暖人心扉的笑容都觸動著他。
之後有一次他跟陸楓聊天的時候無意間知道了每個孩子在被選拔進來的時候都會進行消除記憶的手術。
大概……自己當初也是一樣做了這個手術吧。怪不得陸楓大叔在自己醒來的時候不斷地跟自己說以前的事情,原來是怕手術效率不好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在此做手術的話腦部可能會嚴重受損,既是成為傻子。嗬嗬……真不知道他是為我好還是為我不好了。
既然知道了這個,我也就沒多大的必要再呆在這裏了吧。
想清楚了一切,小六也不準備藏著掖著,直接跟陸楓開門見山:“陸楓大叔,叫你陸楓大叔也叫了十年了。即便我們在十年前隻是陌生人,但現在叫了那麼久,即使再不熟也算是老朋友了吧。告訴我,我以前的事情,即使一點點也好。”
沉默了許久,陸楓又像十年前的那天一樣來回徘徊個不停,終於還是歎了口氣開口說道:“你在十年前被小黑送了過來,他不是像我當初跟你說的那樣。而是你身上的傷,就是他跟他搭檔打出來的。這也是你十多年來苦苦不能再進一步成為比擬那些異能者的最大原因。更不用說現在你被更多的年輕人給刷下來了,身體,都是身體啊。當初,你被他們兩個打斷十五根肋骨,身上斷了好多骨頭。他們隻給你半年的休養時間,如果再多點時間的話,你的身子骨也許也沒有當初那麼差。唉……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如果你不是當初在‘地獄’裏遇到李大龍這麼一個好大哥的話也許你早就死了。”
幾乎快要崩潰了。
不論心理素質有多強的人,在你最熟悉最親切的人開口跟你說,你以前的過去都是編造的,你活的,隻有後來的這十年。而且當初還被打得那麼一副慘樣,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淡然的一笑而過或者沉默不語吧。
殺手,自然有殺手的規則。
當天晚上,小黑跟小白兩個人就在組織裏麵被殺掉。雖然是五馬分屍這種明顯過分的手法……但是也沒有人來查什麼,甚至連說都沒人說一句。
隻有陸楓眼睛閃爍爍的看著小六。
又這樣無所事事的過了幾天。陸楓正跟李大龍兩個人下棋殺得不亦樂乎,小六就這樣在他們視角盲區跪下,直到一局殺完他們才發現跪著不說話的小六。
多多少少陸楓也能看出一點苗頭,看了看李大龍,他還是沒說出口。隻是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小六這是在感激我們這麼多年對他的培養之恩呢。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想來他也是無以回報,所以就對著我們兩個人跪著啦。好啦,小六,起來,我們對你好那是真心實意的。你這樣跪著豈不是折殺我們嗎。看,你大龍老哥都皺起眉頭了,快起來,咱們喝酒去!”
最後,三個人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