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登岸之後,郝漢命令大軍快速行軍,可是將一幫子新老兵將搞的不輕的,但到了四川境內臨近重慶府的時候,大軍的行進反而慢了起來,這是郝漢為了給大軍修養恢複留下時間,免得帶著一幫疲憊之師去迎擊清軍……
行軍之初,郝漢的領兵經驗還很生澀,一路行軍操練下來,到此時已經是熟練了起來。大軍中雖然有不少的新軍,但救國軍的老人們也不少,以老帶新,新軍很快就成長了起來,這也使得大軍行進變得中規中矩,很有章法起來……
“郝大哥!這眼瞅著就要到重慶府了,參謀團有什麼計劃啊?”炮軍第二營的營長謝曉軍湊到郝漢的馬前問道。西行大軍的炮兵部隊就是由他負責的,炮軍第一營這個時候還在黃河防線上呢,不得已,王大官人這才調這個愛顯擺的謝曉軍進西行大軍的。
郝漢聽著這話,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昨天晚上紮營之後的會議你不是也參加了嗎?怎麼?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兒也沒聽!!”
謝曉軍聽著郝漢的質問,眼珠子亂轉的辯解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會一點兒也沒聽呢!!郝大哥你真會說笑!當時我聽了,隻是睡了一晚上我又給忘了!”
王維大敗多鐸的那一戰,謝曉軍差點兒沒把郝漢給一炮蹦死,事後,郝漢根據下邊的人的描述,找到了謝曉軍。當時兩人大戰了一場,當然,謝曉軍差了郝漢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被郝漢一頓飽揍。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件事後,兩個人竟然成了朋友。沒臉沒皮的謝曉軍時常去騎兵營跟著郝漢賴馬騎,這一來二去的二人也就稱兄道弟的了。軍隊之中,這種不打不相識的事常有。有些時候是兩人惺惺相惜,有時候是一人服氣另外一人,當然謝曉軍是第二個原因。其實這也沒什麼丟人的,一個人能在挨揍之後,心平氣和的服氣另外一人,證明那人也是個心胸開闊之輩……
“忘了?我看你是根本就沒聽進去吧!!”看著謝曉軍的樣子,郝漢就知道這廝肯定是在撒謊,忍不住教訓道。
“嘿嘿……”謝曉軍見狀,忍不住撓著腦袋傻笑。
“唉!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陛下交付重任給我們,那是多麼大的信任,我們身為將屬的,就應當盡心盡責,可不能有一點兒馬虎……你知道嗎?!!!”郝漢雖然平時冷漠寡言,但對這個小兄弟還是很關心的,忍不住苦口婆心的教訓道。
聽著自己這個大哥的教育,謝曉軍的眼神又一次失去了焦距,整個人神佑物外,不知在想著什麼,等到郝漢的話說完,這廝立刻醒了過來,猛地點頭道“對對對……兄長教訓的是!”
“我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你重複一遍!”
“那個……那個!那個!!那……”
郝漢忍不住拍著額頭道“行了!行了!別那個這個的了,唉……你讓我怎麼說你……”對於謝曉軍這樣的極品,郝漢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好在,謝曉軍這廝倒是在執行命令這一點上絕不含糊,郝漢知道再說也沒有用,隻能以後多教育了,再不行,將這小子關在黑屋子裏管他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就老實了……
“好了,聽清楚參謀團的計劃,大軍進入重慶府休整,以重慶府為忠心,創建一條防線,防止清軍流竄到大明腹地製造混錄。我之前已經派出聯絡人員與四川的各路大軍溝通,我們先行派遣一路前鋒馳援秦老將軍,其餘部隊廝守防線等候秦老將軍的命令,等待大軍會師……”郝漢將參謀團多日商討出來的計劃道出,又忍不住提醒道“你別又給忘了!若是出了什麼岔子,小心我管你黑屋!!!”
“看大哥你說滴,我是那樣滴人嗎!這回肯定死死的記住……”謝曉軍麵容嚴肅的說道,然後有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剛才說誰做前鋒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