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和藹的笑著,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郝漢,看到郝漢和他身後威武的騎兵大軍,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好!好!好!!!快快請起,郝將軍果然不愧是皇上鍛煉出來的將帥之才,雄姿英發呀!一路辛苦了,走……進來一敘!”
“將軍過譽了,大軍在此,還請將軍下令……”郝漢有些拘謹道,從小到大,可以說他是聽著秦良玉的事跡長大的,今日見到真人,怎麼也掩不住心中的激動。秦良玉一個苗家女子,今天能官至總兵,節製一省,可以說是真刀真槍拚出來的功績。她的事跡,在江南都被編成了戲,傳唱各地……
“郝將軍能如此敬職,實乃大明之福啊!”沒有怪罪郝漢的貿然,秦良玉反而是比較欣賞這種認真的領兵態度,忍不住稱讚道。讚過郝漢,秦良玉抬起頭細細的打量著郝漢身後的騎兵大軍,看著威武的軍姿,秦良玉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道出了又一次三聲好字,轉過頭來對著身後一名將軍道“去,將大軍妥善安排下去……”
“末將領命!”一名威武的將軍走了出來,領命走到騎兵營的跟前,下令讓他們跟上自己,卻發現,大軍根本吊都沒吊他,直到郝漢以擺手,才轟然而動,猶如鋼鐵洪流……
“令行禁止,果然是精銳之師!!”秦良玉老將軍看著大軍整齊劃一的動作,忍不住抽了口冷氣讚道,她身後的將領也是驚訝萬分,若是大明的軍隊都這樣,還有誰敢犯我威嚴!
這一次郝漢帶的五千騎兵都是救國軍的老人,自然是雄壯無匹……
隨後,秦良玉帶著郝漢和眾將領來到指揮所,就著黑血軍教官們製造的沙盤,幫著他了解局勢,並商討進一步的作戰計劃……
“清軍此次作戰,分兵三路,一路攻順慶,一路攻嘉定、敘州,一路中軍坐鎮成都府,掃蕩周圍各地,以充軍資。根據錦衣衛以及我們查探來的消息,他們是在等待後麵的輜重的到來,因為早前他們為了求的隱蔽和迅速,都是輕騎突進,並沒有攜帶紅衣大炮,所以難以攻下重慶府這等堅城。根據我們的分析,他們是想三路夾擊,將重慶府包圍起來,然後等待紅衣大炮抵達,再做攻城!”秦良玉說道戰情,神色不禁變得嚴肅起來。
“將軍請放心,根據將軍的命令,末將已經命令圍繞重慶府組建防線,如今已經基本完成,絕對不會給清軍圍困重慶府的機會。而且,根據陛下的指示,希望與清軍一戰盡量迫前,不要波及後方,所以末將以為可以先行擊潰另外兩路清軍,逼迫清軍與我等在重慶府外正麵決戰!!”郝漢在聽取了川蜀的形式後,根據清軍的動向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但是這一次清軍狡詐,恐怕我們抓不住另外兩路清軍啊!”秦良玉有些擔心道,這一次清軍變得小心謹慎起來,很多時候不給她正麵交戰的機會,都是帶著他們跑,令其疲於奔命,自生亂象,然後才殺個回馬槍,回頭交戰,使得明軍傷亡慘重。
“秦將軍不用擔心,其中一路清軍由末將對付,稍後到來的大軍,還有一萬餘騎兵,可以應付另外一路清軍。若是成了,我們可以一麵嚐試打掉他們的輜重,尋求決戰機會!這一路,末將看到川蜀各地民不聊生,實在是經不得折騰了……”郝漢有些默然的感傷道。
“是啊!兩軍交戰受傷的都是百姓啊!”秦良玉也不禁歎道,她身後的將領聽著她這麼說也都有些黯然,他們大多都是川蜀之人,自己的家鄉變成這個樣子,怎能不心痛?!
“秦將軍,不知道張賊的殘部如今跑到了那裏去了?”郝漢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不確定因素,有些擔心的問道。若是和清軍交戰,忽然再冒出來這麼一幫人,那可就杯具了……
“郝將軍不用擔心,張賊殘部如今流竄到了貴州境內,不過不用擔心,他們身後一直有我們一隻大軍監視著,不會讓他們惹出什麼亂子的……”秦良玉道。
其實她說的也是王維為什麼沒有再派大軍去折騰張獻忠殘部的原因,而是僅派了左懋第和袁一峰領著三千大軍前去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