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倆口子你們住在一起算怎麼回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我問.
‘你管的著嗎?搞破鞋不讓啊?‘那女孩白了我一眼說.
‘真你媽不知廉恥!‘說完我放開那個男的轉身回了自己屋.
‘你出來,你打人這事怎麼整?‘我剛進屋躺下就聽那女孩在我屋外喊;‘你得帶他上醫院看病去,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隨你大小便‘我躺在床上沒好氣的回答她:‘我正想找一吃飯不花錢的地兒呢‘
本來昨天喝多了身體就不舒服,又被雨淋了,在加上剛才用力過猛.身上一點勁都沒有.嘴裏叨咕著:‘太腐敗了!太腐敗了!搞破鞋都搞的這麼牛B.‘便睡了過去.
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人猛然搖醒,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映人眼簾的兩個大蓋帽嚇出
一身冷汗.
‘那臭娘們報案了!‘我心中暗暗叫苦.
‘知道我們找你幹什麼嗎?‘一名警察問.
‘知道,我打人了‘我平靜的說.事已如此隻能麵對.
‘你是想在這說呢還是跟我回去說‘.警察問.
‘在這說吧!你們那我不習慣‘.一聽警察這麼說,就知道問題並不嚴重.
‘那你把事情經過說說吧!‘說完,這兩名警察就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從床頭拿過一盒長白山掏出三支.在警察們擺手示意不要之後.我點上一支,開始說講述事情經過.我這人從小就會講故事,能講故事.如何歪曲事實,如何讓聽眾動情,我是輕車路熟.於是在我悔恨交加,迷茫感慨的語氣中我的醉酒,我的被炒魷魚(這是為了博感分),被雨淋等眾多因素導致了我的心情惡劣.那對奸夫淫婦的惡言惡語成了整個打人時間的導火索.
‘恩,跟我們了解的情況差不多.‘一名警察說:‘你這年輕人太衝動了.‘
‘是,是,是.‘我熄了煙不住的點頭說:‘我現在特別後悔.我願意對整件事情負責‘
‘那你怎麼負責呢‘那警察笑著問我.
‘賠償他們的醫藥費,象他們道歉.或者讓他們打我一頓也成.隻是別打臉這幾天我要出去找工作.‘我十分誠懇的說.
‘你這小夥的本質還是不錯的‘那警察笑著說:‘我太了解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啦!這樣吧!我去看看你們能不能和解,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說完他就開門出去了.
屋裏隻剩下我跟另一名警察,從進門到現在他始終沒說過話.我剛想跟他說點什麼.就見他從兜裏掏出一盒利群遞給我一支.我也趕緊給他點上火.
‘我有一個弟弟也象你這麼大‘他深吸一口煙對我說:‘這幾天也該畢業了,他也不是什麼好學校出來的.估計心情比你好不了多少,晚上我得打個電話跟他溝通溝通.他脾氣還挺衝的.哎!讓人操心啊!‘.
‘溝通,一定要溝通‘我點了點頭說:‘警察大哥.對我們這樣剛從學校裏出來的.前途比較渺茫的小青年來說溝通是特別重要的.象我這樣的獨生子女從小就沒打下跟父母溝通的基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和父母之間的代溝越大.各種觀念也不一樣.但你弟弟不一樣.他有你這樣一位哥.看您的歲數剛過三十吧!本來你們倆之見就不存在代溝問題,溝通起來容易.憑借您多年的社會經驗,在加上您做為警察的敏銳目光.你弟弟無論是在思想上,還是在生活上肯定都能少走不少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