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拖著一聲長長的刺耳聲音,城堡殘破的大門似緩實快的關上了,室內的燈光也一下子熄滅了,整個屋子的光線也暗了下來,給古堡蒙上一層陰森可怖的氣氛。我自然不會犯下原作中的錯誤,便讓忠兵丸變成了一個破敗的古堡,到處充斥著灰塵和一種破敗的氣息,鬼屋驚魂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題材吧。
“宇智波啟,你就不用再裝神弄鬼了。我們知道你在這裏!”一名上忍大聲說道,語氣裏透著說不出的鄙夷:“難道堂堂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連正麵同我們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嗎?”
“不成熟的激將法!你們會和我單挑嗎,你敢和我單挑嗎?白癡!”我帶著嘲諷不屑口氣的話在陰森的古堡裏形成回聲,來來回回不斷的回蕩著,充滿了壓抑陰冷的感覺。在忠兵丸的作用下,我非常容易就可以抹掉自己聲音發出的方向感,所以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說話。
那名忍者無所謂的聳聳肩,意思相當的明確,沒有在聲音裏發現在什麼有用的東西,至於激將法,也隻有鳴人那種白癡才會中。
“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在發現這次的任務有問題的時候,就以一種非常特殊的手法,聯係了家族,相信頂多再過十二個小時,家族的援兵就會過來,所以,各位可要抓緊時間了。”我笑嗬嗬的給他們施加心理上的壓力。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憑借這個古堡和我們糾纏住整整十二小時?我們都知道你已經在裏麵部下了陷阱,可是那又怎麼樣,在絕對的實力下一切花招都是徒勞的。”領頭的忍者終於開口,語氣頗為自負。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足十二小時了,要不我們在談一會心,安安分分的等家族的人過來豈不是更好?滴答~~滴答~~”我口中惡意的數著秒,勝券在握的我,有著格外的好心情,不用急,可以慢慢和他們玩。
“宇智波啟,你很好。待會抓到你,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的。”從七人中那個最高大的家夥身上泛出一陣陰冷的殺意。
“真是敗給你了,難道你的老師沒有交給過你,忍者在沒有殺死敵人以前是不可以露出殺意的嗎?你是怎麼從忍者學校畢業的?是走了後門嗎?我真的很是為你的老師悲哀啊!”我隨口惡意調侃著。
突然,一個精英中忍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一個飛身,手執苦無狠狠的化在大殿中的畫像上。很敏銳的家夥,可惜…
蓬,巨大的火光和爆鳴聲撕裂了整個黑暗的空間,整個空間在一瞬之間被照的纖毫畢現,煙塵布滿了整個空間。
硝煙漸漸散去,隻見那個家夥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滿身傷痕,數處傷口,如嘴唇一般惡心的翻著,露出裏麵一動一動的粉紅se的嫩肉,鮮血順著傷口向外泉泉的流淌著。有好幾處還插著幾塊碎小的鐵片,月光順著破開了的大洞傾瀉而下,照在那些鐵片上麵,反射出一陣奇異的藍綠se,隨著光線強弱的波動,並呈現出一陣令人發寒的流光溢彩。那人眼見著是不活了。
“哎呀,又是一個不知道怎麼畢業的家夥,真是傷腦筋啊。遊戲還沒有開始就少了一位演員,真是掃興。快點過來找我吧,一路上,我可是給你們安排了不少驚喜的小禮物哦!快過來殺我吧!”我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小聲,就像大蛇丸一樣,忽然之間覺得這樣笑其實也是蠻爽的。
這個插曲,雖然不能嚇的他們經若寒蟬,但也至少可以讓他們老實下來了!眾人皆是一陣沉默。
領頭的家夥也是沉默不語,略略一思考,而後便是一個揮手,於是便有一個上忍留了下來,其他四人則是跟著他開始對整個城堡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唉,為什麼要留下一個呢,閣下的這種做法實在太缺少器量了。這樣可不好,可是沒有希望問鼎巔峰的。而且少了一個人,我也會玩的非常的不愉快啊!”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從而忽略這個城堡的問題。
一行人進入到走廊之上,整個走廊上隔三岔五的遍布著幾十年前屍體,或坐,或臥,或仰,或躺,有的已經完全成為了衣服骸骨,有的則成為了幹屍,整個走廊都彌漫著一種常年積累的屍臭味。
“為了不使因實力的差距而減小遊戲的趣味性,我就給你們一些特別的提示吧,過一會我可是要從地上的屍堆裏跳出來襲擊你們的哦,小心了,期待著你們的表現。”我的聲音再次適時響起。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到這裏的目的嗎!不過是為了把我引到那個落單的上忍那裏去而已。好,就讓我們比一比速度吧!
讓我們將鏡頭調到另一邊,那個落單的上忍那裏,他正在小心的戒備。
“嗬嗬,他們已經走遠了,我先招呼一下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送他們去見你的。”伴著我的話,剛才被大量引爆符炸出的大洞,開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愈合著,我也非常詭異的從地下緩緩的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