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是‘酒酒屋’常客,與老板很是熟絡,加之三忍本身就是村子裏的大人物,老板自然將最好的包間給了我們。
屋內的擺設幽雅,家具古樸幹淨,牆上掛著幾位昔日名人的真跡,就連拉門上的紙也是有著一些名堂的,屋內燈光朦朧,透著一股從內而外的寧靜淡泊意味,沉浸其中讓人可以覺得內心都可以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自來也將我們領到這裏,倒不是什麼附庸風雅。忍者是遊走與生死之間的一群人,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殺戮的,基本上越強的忍者殺氣就越重,但是過多的殺戮會漸漸的影響到人的內心,如果不能經常在這種寧靜幽雅的環境中自省,早晚便會變成殺念的奴隸,最終隻能走向滅亡。
自從進屋以後,老板給我們各自倒上一杯清茶,便退了出去。而我們四人也沒有再說話,都閉上了眼睛開始了自省或是沉思。濃鬱的茶香在屋子裏蔓延,配上屋外小水車上的水有規律的流入小池塘、再被翻起的聲音,顯得別有一番意境,好像可以讓人忘卻一切執念。
咚、咚、咚,三聲叩門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聽了幾秒鍾,自來也睜開眼睛溫和的說,現在的自來也還很英俊配上這副表情顯得很有殺傷力,完全沒有日後的一副‘好se大叔’的樣子。
“老師!”、“老師!”水門和香彩均是在門外,對著自己的老師行了一禮再脫掉了鞋子,再走了進來,關上房門,坐在自己老師的身旁。
輕輕的飲了一口茶,綱手緩緩的吐出了口氣,預期複雜的說道:“不知不覺,距上次我們三個一起坐在這裏,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是啊,那個時候的我們也隻比現在的水門大上一些而已,現在卻都已經是三十多的人了,時間還真是快啊!”自來也也感慨道,接著一口將杯中的茶飲盡。
“你們還記得那時我們訂下的約定嗎!”大蛇丸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神se中微微的帶著一絲追憶的se彩,臉上也沒了以往的陰冷,稍稍的帶上了一絲暖意。
“這次大戰結束後,就該有結果了吧!也就兩三年的事情而已!”自來也,自斟一杯,笑容自信淡定。
“看來,到時我又少不得要打擊你們兩個一下了!玩兩手嗎?”綱手恢複了拽拽的樣子,自信的說,繼而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副撲克牌放在桌子上。
“開始吧!”大蛇丸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但是表情上卻更顯出一副盡在掌握中的強大自信。
“一起玩才有意思!”自來也一伸手將牌切好,對這綱手說。
綱手神態專注,以及為老道的手法開始發牌,迅捷的動作充滿了一種均勻流暢韻律的美感。
…
香彩將牌淺笑著,將牌輕輕合上。
“真是太可惜了,這麼好的牌,竟然放棄了!”自來也微微歎息,隨後將自己受上的牌也合上“貌似我的牌似乎更差一些。”
“嗬嗬,我可是沒有資格和諸位大人對局呢!”香彩微微欠身,語氣柔弱平靜,似有所指!
“聰明!”大蛇丸讚了一聲,從容的掀開自己的底牌,整個牌麵,說大不大,說笑不笑,一對10!
“我不喜歡賭!做沒有把握不是事我的作風!”我隨手獎牌合上,伸了一個懶腰,眼神清澈明亮,神采奕奕。
“看來就是我們兩個的對決了!”綱手神情自信的搓著牌,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水門,就看你的了!”自來也看都沒有看綱手,直接拍了拍水門的肩膀。
嘣!綱手青筋直跳的將牌拍在桌子上,自來也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歎了一口氣,大蛇丸含笑不語。
這時,忽然有人跑到門外,敲了三下門,從門縫裏遞進一封信,三忍先後,看過信後,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略作交代,就準備離開。沒有人再去注意水門的牌究竟如何了。
短暫的聚會就此結束,幾人先後離開屋子魚貫而出,落在最後的我,心神一動,輕輕的掀開水門的牌,一對K!
我把玩的手中的牌,嘴角微微上翹成一個玩味的弧度,心中暗道,水門這個家夥還真是好運,這就是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