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
有宮人拿來筆墨,我也仔細寫了,等那仨太醫看過之後,都說沒什麼問題。
既然表麵飲食沒問題,那肯定就是背地裏的東西了,他們都在演戲也好,真的有人悄悄在我的飲食裏動了手腳也好,不能打草驚蛇了,先將計就計吧。
“幾位太醫,那現下應該如何?怎麼才能確定,具體是什麼情況呢?”
“五殿下啊,這,還是得施針之後再仔細號脈才可啊。”
應該不是被害妄想症,第六感不會出錯的,這其中肯定有詐,這麼堅決的要給我施針,我現在妥妥的就是弦上的箭了。
可眼下我最害怕的不是陷害,是紮針!
“夫人。”虞悔麵色凝重的看著我。
我明白了,他也是希望將計就計,靜觀其變吧。
“好吧,來吧。”我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撇開頭。
“是,得罪了,五殿下。”
我閉著眼睛,一點兒都不敢看,不過還好,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像是被螞蟻咬了,但針尚且在胳膊上的感覺,還是心裏不適更加多一點。
待到紮完針又重新號了脈,那太醫一個個的,賀喜奉承,喜笑顏開,說我懷孕了,胎位沒落錯位置,隻是月份還是太小,尚不足一月,所以不那麼明顯,還沒穩定,也有不經意之間就會流掉的風險在。
好無語好無語啊!什麼世道啊這是?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造黃謠啊!我還不得不保持微笑。
“五殿下,左相大人,待微臣開幾貼安胎藥,保證五殿下此胎,可以安穩著床,平安成長。”
虞悔假裝很高興的模樣,其實,他眼睛裏的那股子冷冽的氣勢,已經隨時可以幹掉在座的所有人了。
我也要表現的很高興的模樣,把這場戲演下去,不要太離譜了我說,這是鬧哪出呢,都快要給我整不會了。
這太醫院絕對是受人指使了,動作還挺快的,沒一會兒就把那所謂的安胎藥給我煎好端上來了,苦的舌頭都麻了,還不能不喝。
這就是傳說中的,身不由己,氣死我了,別等我未來得勢的那一天,早晚把他們全都幹掉!
下午的遊園,我很自然的就跟曾若安走在一起了,現在我倆是重點保護對象,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過也好,我也免得到前麵去跟那些個好多都不熟的人在一起說些有的沒的的話,挺煩人的。
“五姐姐!”
雪地裏,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我飛奔過來,是四公主,雲佑言。
“唉唉唉!四殿下,可不能這樣撲我們家公主了。”小萄趕忙攔住了雲佑言。
雲佑言在我麵前站定了:“五姐姐怎麼了?是身子不舒服嗎?”
“沒有,我們家公主啊,是懷小寶寶啦。”小萄解釋道。
“好了,小萄,不要亂說,佑言還小呢。”
小萄也不知道事情具體啊,剛還傻樂了好一會兒,在座所有人,就小萄是真心純粹高興的,連雲及初都是喜憤交加的情緒。
“我不小啦!五姐姐,是真的嗎?你的肚子裏麵,有小寶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