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手上的力道又輕上許多。
“你怎麼來了?”沈卿辭小鹿似的眼睛一亮,語氣顯而易見的柔軟許多,甚至帶些自己都不察覺的親昵,說話時不經意扯到臉頰腫脹起來的皮膚,疼得嘶了一聲。
“還不是小珍那丫頭,哭了10多分鍾才說清楚,也難為她了。”Amy滿眼心疼,手上的力氣又放輕了些。
“不怪她,她那樣才是真的幫我。”
“沒說怪她,她反應很不錯。”Amy第一次這麼真心實意的誇珍珍,雖然她的應急隻會哭,但沒義氣的下車,徒留孩子一個人,分得清輕重對於這行真的很重要。
傅扶疏靜靜佇立望著場中,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塑,她變了,又好像沒變。
以往這樣,肯定早就吵吵鬧鬧起來了。可是這次居然什麼都沒說,還把戲份完成的很好,聽得出來,導演和製片人都對她很讚賞。
她對Amy,還是一如既往的依賴。
他無數次想直接出去,為她撐腰,卻猛然發現,他這麼做了後,她肯定會生氣。再說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一個合法身份,維護她。
對於外界而言,沒有人知道他們兩關係,即使有了一個共同的孩子。
他這麼冒冒失失出去,她苦心經營的事業就,戛然而止了。
臉上的笑意加深了許多。
通身的疏離也更深了。
還是一副謙謙公子一團和氣的做派。
隱藏在袖子裏握緊的手緊了又緊,青筋盤桓,縱橫交叉。
良久,她的神情,恢複了平靜。眼神,重新變為安和。
他這才抬步走向朱一道導演,笑意盈盈的,遞上名片,溫和道:“朱一道導演是麼,青禾集團”預見到對麵的笑容一滯,慢悠悠的緩聲說道:“傅總說,此次投資減少一半。”
說完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信步走了。
她不要他,那又怎麼樣,他還是容不得別人在他麵前欺負她。
欺負她的人,就算是自己,也不可以。
正好和匆匆趕來的沈修辭擦肩而過。
羅長戈有點幸災樂禍,含笑對朱一道說:“從此,你的所有劇,青禾都不會投資了。”
雖然不知道沈卿辭對傅扶疏是什麼樣的存在,但從注意到那個男人站那開始,他的眼裏,就隻有沈卿辭,從頭至尾,目光所到之處總是她。況這次朱導真的是過分了,說好是借位,結果真打就算了,還一直縱容沈青青,他看的都捏了一把汗。
“青禾為什麼不會投資啦?”進來的沈修辭話聽到一半,正一頭霧水。
他是錯過了什麼嗎?怎麼姐夫就好端端不會投資了?
“沈……”導演沒好氣的對上這個二世祖,懶得解釋了:“大沈在應急醫務室。”
前不久在新聞頭條上看過這兩個人相處。
好像是情人。
雖然被很快公關,但在這個圈子裏,還是傳的很快。
聽到此話的沈修辭心裏咯噔一下,姐姐怎麼了,怎麼會在醫務室,滿頭疑問一路詢問醫務室的方向。
醫務室內,Amy正輕輕拿著冰袋小心翼翼靠上沈卿辭的臉,心裏眼裏那個心疼,恨不得把坐在不遠處的沈青青,逮過來暴揍一頓。
“這個朱導還真的一如既往,我還以為他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