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頃刻間變得黝黑火辣起來,內心燃起一股強烈的渴望,渴望吻上她的唇,渴望擁有她。
不知是酒精讓他變得昏昏沉沉,還是屋內曖昧的氣氛迷醉了他。
可不能,他們的關係不足以讓他對她做些什麼。
而自己也答應了放她離開,他不可以食言。
他的眼神灼熱裹挾著對獵物的勢在必得,呼吸急促。下一秒仿佛就要把床上的人吃掉,可人動也不動,隻是靜靜站在床邊,癡癡望著女子姣好的麵容。
蜻蜓點水吻上她的唇,果然如想象中那般柔軟,那般甜。
她感覺到陌生的氣息,“嚶”的一聲,轉過身去。
“睡得這麼沉嗎?這樣都不醒,遇到壞人怎麼辦?”傅扶疏歎口氣。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這次並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還順便把欲蓋彌彰的睡衣徹底褪了去。
男女的力量差距,現在沈卿辭算是徹底明白了。她深恨自己為什麼選擇陽山的溫泉會館,明明她可以去祁縣的。他的酒氣熏的她也開始頭昏腦脹起來。
“滾。”
她生氣了。這是傅扶疏的第一反應,可是他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
卿卿,
卿卿,
卿卿……
沈卿辭什麼時候見他這麼無賴過,剛要開口再一次讓他從她身上走開。他就堵住了她的唇,狂風暴雨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還一邊蠱惑的說:
“卿卿”
“卿卿”
“卿卿”
……
一個吻一個問句,她大概也是被他蠱惑了,一時間忘記了反抗。他以為是默許,就被他再一次吃掉了。
她意識清醒時,拒絕,他的唇就過來堵住她的抗議。
混沌時,他就在她耳際喊著她的名字。
她就這樣,時不時沉淪在他給的狂熱的情潮裏。
等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她的旁邊,撐著手看她,笑眯眯的看她。見她醒了,送了她一個吻,直到把她吻得喋喋咻咻,臉都憋紅了才開口:“怎麼還學不會換氣啊,小傻子。”說完親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這一幕好像她新婚第二天的場景。
但很快,她發現周圍的裝飾不是新房的裝飾,她冷下臉,想問他怎麼會來這裏?結果想到這本來就是他出錢包下來的。想問他到底什麼意思?真把她當成床伴了?又想到自己也沒有拒絕,過程中還很配合,更是氣惱。
最終她什麼都沒說,默默進了衛生間,一陣水聲傳來。
很快,又結束了,她穿好衣服。
他拿著衣服進去了。
她在外麵穿好衣服等著,想要跟他好好說一下,未來他們兩之間要怎麼相處。可是她一看見他滿身水汽地從衛生間出來,就拿起外套,拎著高跟鞋,赤腳飛奔似的跑了。還不小心撞到了人。
任他在後麵怎麼叫喊都沒用。
留在原地的傅扶疏瞠目結舌,他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不顧形象的狼狽過。
接下來的幾天,傅扶疏發現,原來跟沈卿辭說上話那麼難,她開始躲著他,就算在小寶麵前碰見了,她也無視他。他找她說話,她總是當成耳旁風,跟小寶說要他傳話給媽媽,她也大聲蓋住含糊了過去。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也壓根不跟他溝通。
這讓他頭大。
他承認自己混賬,但是他不後悔。
如果時間重回,他還是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