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對他的感覺,騙不了自己。
所以一定是哪裏出錯了。
難道真的像戲文上說的那樣,等到他喜歡上別人,她就想起來了?她有點頭疼的抓住腦袋。
沈修辭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難道姐姐她跟那些爛俗文裏寫的那樣,想起真相的時候,必定頭疼了?
他無聲的深深歎了一口氣,那一瞬間甚至覺得眼角的青筋都在痛。
“想不起來就算了,隻要你好好的就行,傅扶疏也並不是那麼無可替代,有什麼好的。”
安慰誰的是不清楚,但是總歸說完後,辦公室裏冷清了下來。
再也沒了聲音。
兩個人各自有著各自的心思,不再說話了。
超級默契。
靜悄悄的屋子,隻剩下沈修辭沙沙落筆的聲音,還有翻頁的聲音。
白瑤珠捂著胸口,感覺肺裏的空氣都在被慢慢抽走,呼吸一下子困難起來。身後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現在隻想看見沈修辭,哪怕那個人很厭惡自己,很討厭自己,她也很想很想看見他,真的超級想看見他,隻要看見他就好。哪怕隔著遠遠的看上一眼,也好啊。
沈修辭,原來我死之前,最想看到的人是你啊。
小貓咪乖巧的舔舐著她的手掌,見她一直躺著,委屈般喵嗚喵嗚的叫著,後來似乎意識到不對勁,淒厲般的瘋狂叫著。
還不停的想要扒開門,但都因為太弱而失敗了。
可它還是沒有放棄,一遍一遍的嚐試著。
也就這期間,白瑤珠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慢慢回到身體裏,後背已經幹了。天知道她這是昏昏沉沉了多久。
小貓咪還在不停的扒著門。
“乖乖,過來。”
白瑤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小貓咪說道。
如果她能看清楚的話,會發現小貓咪真的是委屈了一下,眼睛裏都溢滿了水光。
可她因為剛剛的一折騰,根本就看不清。
“乖乖,媽媽沒事,不要慌張,你剛剛怕了吧?”她揉著手裏軟乎乎的貓,心裏變得酸溜溜的。
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情況,隻是開始,而不是結束,以後可能時時都會那樣,她就忍不住,想要去看他,瘋狂的想要看見他,哪怕隻是在他經過的地方也好。
現在的他配得上最好的,永遠都不是自己配得上的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他比自己剛認識的他好了太多,成熟了太多。
她踉踉蹌蹌的出了門。
急的忘記了關門。
也忘記了身後的貓,此刻她腦子一嗡,隻想看見那個人。
那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眷戀。
她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般,機械的往前麵走。
路邊好事的人看見她這個失魂落魄的模樣,紛紛搖頭,估摸著又是哪個被辜負的可憐女生。
明明距離沈氏如此之近,她還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遠。
時間久的,讓她快要瘋了。
到了沈氏的樓下,望見樓上那抹亮光,她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
她怎麼會來到這裏了?
她要上去嗎?
……
她咬著煞白煞白的嘴唇,搖搖欲墜的身體支撐不了她想更多,慢慢挪向旁邊的花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