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左肩上搭上一隻冰冷的手。
很快,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
傅扶疏見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就擔心走了了起來。
沈卿辭立馬表演了個鯉魚打挺,掙脫掉了他的手。
“我,沒事,沒事,真的沒事。”
一連串的擺手,讓他更加確信,她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沈卿辭逃命似的,想要走開,離這隻鬼遠一點。
沒想到心情太過迫切,就會摔倒。
不負眾望的沈卿辭在他麵前很快就要摔了個狗吃屎。
又不負眾望的被傅扶疏接住了,撞進了傅扶疏的懷裏。
傅扶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婆娘,還真是冒失的可以啊,跟婚前一樣的冒失。
後來穩重了許多,現在怎麼又如此冒失了?
但他並不排斥這個懷抱。
他們很久很久沒有擁抱過了,久到他都以為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可見他們是多麼的生疏。
誰敢相信他們是對夫妻呢。
懷中的沈卿辭沒有他這些彎彎繞繞。
從一開始被嚇破膽,到後來的鬼不可能是熱的,這是人。
這是人。
都快要感動的熱淚盈眶了,天知道她剛剛被嚇得有多慘啊。
果真,人嚇人,嚇死人。
但很快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很讓她羞恥的事情,她發現,在傅扶疏的懷裏,她可恥的覺得安穩,甚至心底有種抑製不住的雀躍,好似很渴望這個懷抱。
明明不該是這樣,不是麼。
可她居然舍不得推開此刻抱著自己的人。她很想很想就這麼擁抱他,這樣會讓她覺得安心。
從她醒,失去了記憶,她每天有點小心翼翼的 ,提心吊膽吧。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想要知道,知道自己丟失了的哪部分。
甚至期待失去的記憶究竟是哪些?是不是都是關於眼前這個男人,是吧,他們都說是的,那為什麼會失去呢?
他為什麼會被自己遺忘呢?
從好奇到後來深深的渴望,渴望他能告訴自己,能親口告訴她,關於他的記憶是哪些?
可是他卻好像不願意,他們都說是自己傷害他了,可他們卻不願意告訴自己,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呢?
難道自己真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是他們怕自己太過於自責?還是怕什麼呢?
可她敢打賭,眼前這個男人不告訴自己,肯定存在報複的心理,故意不告訴自己,折磨自己的。
可她這次卻料錯了,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三令五申,不要讓別人告訴她的,就是怕她想太多。
“喂,可以放開了吧?”傅扶疏還是那種欠欠的語氣,但聲音裏隱藏著笑意。
她果然是很害怕,身體很僵硬,全身都是寒氣。
直到她身子軟和下來,他才開口。
“說說吧,剛剛你在想什麼?為什麼那麼害怕?”
正胡思亂想的沈卿辭聽到傅扶疏讓她放開,她才想到自己現在還抱著人家,人家還不想讓抱,這個羞恥感騰的一下,飄向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