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城樓的時候,陶謙被那冷風一吹,想起了自己的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陣唏噓,搖搖頭,回到州牧府邸。
入夜,陳府,陳圭看了手中之物之後,凝重地對陳登說道:“白天的時候,州牧大人召我們三位家主前去,並給我們看了手中之物,而曹家之主曹豹絲毫沒有看出此戰術的高明,而那糜家之主糜竺那小兒堂堂之氣太甚,與賊對敵也來公平之道?在我看來,那糜竺也不過如此。要不是州牧大人命令,估計他們二人是不會行動的,真是枉費州牧大人和杜思朗的一番苦心。”
“杜思朗?父親,這杜思朗又是何人?”陳登奇怪的問道。
“杜思朗,就是那畫為父手中之物的人,雖然未曾見過,但聽州牧大人說,此子不過十六七歲,真乃大才也!元龍啊,你要是見到了他,要好好請教請教。”
“是,父親大人。”陳登有點不服氣的答道。“嗬嗬。”陳圭聽了以後,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笑而不語。
三日之後,陳家負責的東門與州牧府邸負責的南門之外“麵目全非”,陶謙看著城門外的成績,滿意的點了點頭,命令手下僅有的的一萬五千名士兵分三次全部在那壕溝之中走了一回,明白了它的作用之後,守南門的將士們士氣大增,他們明白,有了此物,他們的生存幾率大大增強。
別看杜塵在《英雄聯盟》裏率領英雄南征北戰,即使杜塵的世界屢次充滿了黑白,但是杜塵一點也不在乎。因為畢竟那隻是一堆數據而已,而這,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杜塵不想讓太多的母親失去兒子,不想讓太多的妻子失去丈夫,不想讓太多的孩子失去父親!哪怕隻是一個人的犧牲,他也有些不忍,但是戰爭如何不死人?
除此之外,隻有減少無謂的爭鬥,白刃之戰更是被杜塵拋到腦後,看著杜塵還在細細地看著徐州城南門的草圖,琴夕微微一歎,取過一件長衫披在杜塵肩頭。
“是琴夕呀?”“夜深了,夫君……”琴夕坐在杜塵旁邊,替他沏了一杯茶。杜塵看了一眼外麵,果然,外麵黑漆漆的一片,他有些心疼得說道,“琴夕,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這一戰的成敗,關係到徐州城百姓的生死。”“夫君豈能如此說,夫君是為徐州城百姓操勞,妾身豈能獨自入睡,況且……”
琴夕看了杜塵一眼,小臉頓時紅了半邊。這一個月來,都是夫君抱著自己入睡的呢,那種感覺……真的好幸福……杜塵也有些意動,掙紮了一下還是說道,“那琴夕等我一會,我再思考一番。”
“嗯。”
杜塵仔細看著南門之外的草圖,這是他特地向陶謙索要的,後世中那些論壇的大神們都說,作戰講究:天時、地利以及人和,還說什麼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但是在杜塵看來,真正打起來,地形之重要排在第一位,因為有時候天氣無法掌握,人心也很難,於是地形便成了重中之重。南門以外的地形似乎有些簡單地過分,一片平坦,一處樹林,兩條小河,僅此而已,那裏似乎是最合適安營紮寨的地方,不過此處離徐州不遠,僅僅為十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