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動員(1 / 2)

從那日杜塵安排方悅去準備一切後,隨後的幾天,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杜塵卻感覺到心中的壓抑一天比一天沉重,因為他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果然,不出杜塵所料,半個月後一天清晨,杜塵剛到州牧府邸,就被府邸的士兵告知,黃巾賊子到了!

杜塵聽了以後,心中也很激動,但是表情卻意外地平靜,平靜地讓他自己也不敢相信,於是很淡定地說:“切,我當是啥事呢,不就是到了嗎?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前來接杜塵的方悅,聽了以後,心中暗暗說道:“真不愧是杜先生,比州牧大人強多了。”

“對了,無忌,那黃巾軍現在何處?”

“回先生的話,那群黃巾軍軍,在城外三十裏的地方,而且,人數很多,但很奇怪?”

“奇怪?”

“沒錯,先生,那群黃巾軍是很奇怪,他們似乎並不急著趕路,走得很慢,按照那種速度,巳時才能到達徐州城下。”

“哼哼哼哼,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城內的百姓裏已經混入黃巾細作了,對了,無忌,你怎麼看?”

“先生所言甚是,對了,先生,今天的巡邏口令是什麼?”

杜塵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沉吟道:“嗯,容我想想,上令是清明節,買朵鮮花,下令是祭奠死去的愛情。”

“清...清明節,買...買朵鮮花,祭奠死去的愛情?杜先生大才,某去也!”

“好了,我也該去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黃巾軍了,說起來,易小川那家夥來到秦朝,還吃了頓沛縣的狗肉呢,我好不容易來到了三國,要不去見見黃巾軍,也太虧了。”

杜塵深吸一口氣,踏出一步,忽然心有所感,轉身看向身後。“妾身說過的!琴夕已嫁給夫君,從此便是杜家之人”,身後的琴夕微微一笑,“夫君到哪裏,妾身便到哪裏。”“……”杜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又什麼都沒有說,看著琴夕堅定的目光,他輕輕說了句,“……外麵很冷,加件衣服吧。”“嗯……”得知黃巾賊子逼近,陶謙召集將士,做著最後的激勵,但是聽聞黃巾軍戰力強大,官軍連連敗北,將士們的臉上出現了低迷的神情。方悅心中暗暗懊惱,又羞又愧地看著杜塵。陶謙皺了皺眉頭,轉過頭輕聲對杜塵說道,“杜小友,將士們士氣大減,恐怕……”杜塵歎了口氣,說道:“大人,看我的。”杜塵站在城門之上,望著城下的將士,沉聲喊道,“……你們看看這裏!”城下的將士莫名其妙,隨後才明白過來江哲指的是徐州城,心裏有些疑惑,不知道杜塵想說什麼。“這裏是徐州城!”“是我們父母、妻兒居住的徐州城!”“黃巾軍是很可怕!”這話一說陶謙頓時有些慌了,“杜小友呀杜小友,我的意思是讓你給士兵們鼓氣的,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但是又不敢擅動,心裏暗暗焦急。“死也很可怕!”“但是死卻不是最可怕的事!”“想想城破之日,我們的妻兒老小暴露在黃巾賊子的手下!讓我們想想!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底下的將士們頓時呼吸急促了,徐州精兵多數都是徐州城本地的人,他們的妻兒老小都在徐州城,要是徐州城被攻陷,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知道什麼是最可怕的事情嗎?”杜塵大聲喊著,“那就是,眼睜睜看著我們心愛的妻兒,敬愛的父母死於眼前!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底下的將士臉色頓時憋得通紅,一雙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黃巾軍是很可怕,可怕到連官軍都不能敵,從而一退再退……”杜塵用平常的語氣說著這句,但是說道下一句的時候便提高的聲音,“可是!我們無法後退,我們是保衛徐州的最後屏障!”陶謙暗暗鬆了口氣,目光閃爍,心說:“自己還是沉不住氣啊!”他抬眼看了下底下的將士,乖乖,氣勢高漲,殺意滿身,頓時對杜塵的評價由雙星變成了五星。“我們要記住!”杜塵猛地一拍城牆上的石頭,大聲喊道,“保衛徐州城,保衛我們至親的關鍵不是靠這城牆!城牆倒了,我們便化身城牆,用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城牆,去攔截那黃巾軍!要記住,我們才是勝利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