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家中的妻兒老小!他們……與我等同在,起來,不願做奴隸的徐州將士們,請用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城牆,徐州城百姓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杜塵最後一句話剛落下,底下將士的殺意越來越濃,陶謙不失時間地大喊一聲,“將士們,以吾血肉,守衛徐州!”“以吾血肉,守衛徐州!”“以吾血肉,守衛徐州!”“以吾血肉,守衛徐州!”方悅目瞪口呆地看著底下士氣高漲的將士,再看看杜塵,頓時明白為什麼連州牧大人都與此人平輩相交了,聊聊數句,就將將士的氣勢提了起來,便是不是徐州人的自己,也是聽得熱血沸騰。杜塵舉起手,待底下的將士安靜下來後才用沉痛的語氣說道,“戰爭沒有不死人的,也許是你,也許是他,也許是我……”琴夕頓時臉色一變,小手有些顫抖。“但是!”杜塵的語氣提高到了頂峰,“在這危機的時刻,用我們的生命換取妻兒老小的生命,換取徐州城千千萬萬百姓的生命!將士們!你們認為這值得嗎?!”“值得!”“值得!”“值得!”杜塵深深送了口氣,看了一眼陶謙。陶謙意會,頓時上前幾步說道,“但凡戰死的勇士,其家眷老夫我皆養之!諸將士!敢戰否?”“戰!”“戰!”“戰!”杜塵大手一揮,喝道,“既然如此,諸軍戒備,神靈與我等同在,徐州百姓與我等同在,我們等妻兒老小與我們同在!我!與汝等同在!”“喝!”一聲大喝,五千徐州精兵入了壕溝,五千徐州精兵進了碉堡,五千徐州精兵上了城牆,因為是第一日,這一戰事關重大,杜塵派上了所有能用的兵。“某下去了!先生保重!”方悅也下了城門,入了壕溝之內。收攏了百姓後城門關閉,那傳說中的黃巾軍才姍姍來遲,好像他們不是來戰鬥的,好似來郊遊的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杜塵死死地抓著城牆上的石頭,手上一片青白……這就是傳說中的黃巾軍,那支戰力可怕的軍隊,老遠的,杜塵已經隱隱感覺到那撲麵而來的戰意,不愧是三國期間最強大幾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