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謀定(2 / 2)

“哈哈哈!”其餘眾人一通大笑,氣勢頓時隱隱又有些回複。“那賊將口氣竟惡劣如斯!”杜塵“大怒”道,“今日他莫想睡得安穩!”“哦?”陶謙眼前一亮,“莫非杜小友又有一個計策了?”杜塵上前幾步,在陶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說完以後,陶謙的神色很是激動,杜小友真乃大才也,有你在此,徐州城保定了!“

當杜塵與陶謙商量明日的戰事時,陶謙的那個護衛回來了,那個護衛,手捧一個盒子,走到陶謙的旁邊,“大人,拿來了。”“杜小友啊,為了感謝你,近日為徐州城做的一切,我決定以私人的身份送你一件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杜小友,你看現在,天氣寒冷我等尚且如此,杜夫人……”杜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看向琴夕,見琴夕似乎被凍得臉色慘白,頓時心中一絞,急忙取過陶謙中的衣服想給琴夕一眼披上。”

“夫君!”琴夕卻伸手阻止了杜塵的手,正色說道,“夫君和將士們皆身受冰寒之苦,妾身豈能例外?夫君何其不公也!”“你!”杜塵第一次有些生氣了,沉聲說道,“我就你穿上就穿上!”琴夕小嘴一嘟,倔強地看著杜塵。陶謙心中暗歎,上前一步說道,“杜夫人,老夫看你們二人尚未完婚,就當這是老夫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吧!”

“就是!”杜塵急地心中焦躁,不由分說便將衣物披在琴夕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再不乖,看我晚上回去怎麼收拾你!聽到收拾兩字,琴夕頓時臉上一紅,又羞又怒地瞪了杜塵一眼,又似乎覺得不妥,隻好嘟著嘴穿上。“放心吧!”杜塵看著穿上衣服的琴夕,心情頓時好了幾分,好似心中一塊巨石落地,淡淡說道,“某必讓此黃巾退卻!”

“那是!那是!”眾人一陣讚賀,陶謙更是如此。“對了!”杜塵忽然想起了方悅,說道,“那方悅似乎是一個將才,就將這事交與他吧!”“好,我知曉了,杜小友,你就放心吧!”“夫君……”琴夕走上前來,和杜塵站在一處,“那黃巾真的會退卻嗎?”“不相信我?”杜塵微微一笑。

“怎麼會呢,妾身說過,妾身永遠相信夫君,支持夫君!”

入夜,城外的黃巾軍的帥帳裏,張燕坐在營帳之中,燒著火盆,就著那微弱的光讀著一本書卷。良久,他站起身,展了展身子,走出營帳,朝著徐州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麵很冷,也很靜,隻有些少許的烏鴉的啼叫,呀呀呀地讓人心煩。黃巾軍中大多都睡下了,隻有那輪到守夜的人,才圍在篝火邊,使勁拉著身上單薄的衣服,瑟瑟發抖。張燕不禁黯然地歎了口氣,雖說黃巾勢大,然起義倉促,更兼投伍百姓之多,有的士兵甚至連武器都分配不到,更別說其他的。

要是不取徐州,如何過得這個寒冬?杜塵?這是哪號人物?竟然能讓大賢良師看重?不過大賢良師也太過荒謬,一城與一人,孰輕孰重,一看便知,為了底下的將士們,這徐州我張子安非取不可,若是那杜塵不幸死於戰火,罪責某一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