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這才想起自己今日來本是看碧水的,誰知竟得知了逸寒的秘密,那麼碧水一向誠實穩重,雖隻跟了自己幾個月,可骨子中那股倔強和清冷卻不容忽視亦如當日救下她時那般,絲毫不減。相反近日來她似乎變得更加沉默,那麼她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
南宮逸寒一見涵月陷入深思,那神情越來越凝重,不由得心生好奇。他本來也是為了碧水而來,自那日丞相府中驚遇後,他便百思不得其解,碧水和他也算有過師徒之緣,更何況碧水還和涵月走得很近,那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知道。難道是涵月與蕭丞相有過節,要不然怎會派碧水夜探丞相府呢。
想到這兒,南宮逸寒問道:“月兒,你那夜派碧水夜探丞相府是要做什麼嗎?”
聽此一言,涵月更加地震驚,夜探丞相府,碧水怎麼會和丞相府的人扯上關係,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涵月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蕭丞相一向心狠手辣怎會放過碧水,碧水為何夜探丞相府,這一連串的疑問一下湧上心頭,撩撥著涵月的心,不等南宮逸寒再說什麼就衝了出去。
涵月一把拉開門,屋外的幾個人都沒有防備,全都相繼向屋內倒去,稀裏嘩啦四個人摔在一起,白雲飛被壓在最底層,碧水牽動了傷口,臉色蒼白極了。涵月一見,趕緊拉起碧水走向內屋,也不管眾人眼中那詫異的表情。
南宮逸寒抬眼邪撇向風炎烈,挑釁似的挑了挑細長的秀美,在眾人的詫異中離開房間,他剛剛離開,李涵軒就跟了上來。李涵軒目光複雜的看著南宮逸寒道:“南宮兄,多日不見可否安好?”
“多謝,李兄記掛,逸寒還好,家中二老可好?”南宮逸寒對李涵軒還是很客氣的,因為他是涵月的哥哥,之所以問候李家二老,因為自己在李府的那段時間,李氏夫婦對自己很好,自己都羨慕那一家子。
李涵軒問道:“南宮兄怎會在此處與小妹相見?”
“怎麼了,不行嗎?”南宮逸寒顯然不太滿意這一問。
“南宮兄對小妹的情意我是知道的,隻是南宮兄,如今月兒已經貴為王妃,所以還是請你以後不要再私自見月兒了,要知道這對你們倆來說都不好。”李涵軒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通。
南宮逸寒隱忍住要爆發的怒氣道:“我見月兒隻是敘舊而已,李兄多心了,若沒別的事我先走了。”說完徑自離開,流下言猶未盡的李涵軒。
什麼呀,敘舊敘舊分明就是偷情好不好,想起月兒那腫起的朱唇,再想想冷子蕭就在隔壁,這若讓子蕭知道那還得了,雖然子蕭不喜歡月兒,但也絕對不允許有人丟皇家的臉,皇家最重要的就是尊嚴。
拉著碧水進屋的寒月,也不再過問碧水的傷勢就道:“碧水,告訴我,你夜探丞相府究竟是為了何事?”
“涵月,你不會不要我是吧?”碧水眼圈紅紅的,似要哭出來,在外人麵前他就是一個清冷的女子,而在寒月麵前他就是一個未長大的女孩,因為一種叫姐妹之情的東西將她的心幾乎全都占去,是那種在大街上結下的緣分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