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處倚欄的位置坐定後,冷子雙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三嫂,你是不是和三哥吵架了?”
涵月沒料她有此一問,顯然一種異常的表情閃過,“不要叫我三嫂,叫我涵月。”
“啊。”冷子雙一臉的不解和疑問道。
“沒什麼,就是叫寒月比較親切吧。”涵月不想過多解釋,對於這個問題,反正都是遲早的事,她終究是要離開的。
涵月和冷子雙兩人繼續聊著什麼,不知不覺天已大黑,兩人似乎沒注意到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忽然一斷對話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隻聽得一聲熟悉的渾厚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與命令,“麗兒,記住一定要親手將這放在那小子的酒裏。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要不然你的玉哥哥,爹就不能保證是否可以看見明天的太陽!”
“爹,請你遵守諾言。”不清不淡的聲音裏也帶著決絕與抗拒。
蕭世忠突然感覺自己的女兒似乎變了,好像不再像以前一樣為令是聽了,突然之間變得堅強,可是那又能怎樣呢,誰也改變不了他稱霸天下的雄心。在這條道上他就是要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蕭世忠把一包東西交給麗妃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明麗一眼,就轉身離去。他不是沒注意到偷聽的兩個人,隻是想多一份勝算。
涵月看著一身白衣的麗妃,消瘦的身影逐漸隱沒在黑夜中。這樣的女子果然是性情中人,原來她的背後竟是這樣一段崎嶇的故事。
涵月正在感慨,隻覺得後頸一疼,頓時昏了過去。
黑夜中兩個黑衣人趁著人多腳亂,背著兩個女子匆匆向宮中一角走去。
宴會正要開始,冷子蕭緊抿著薄唇,一雙眸子在燈火輝煌的的映襯下越發的放出異彩。他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握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一旁的蕭世忠卻是見到冷子蕭這幅模樣後陰笑連連。
該死的女人怎麼還不回來,不知道宴會馬上要開始了嗎?也不看看時辰,都這般時候還能在外瞎跑,難道不知道今晚危險嗎?冷子蕭內心暗道,雖說是在宮裏,可宮裏也不一定安全,幾乎全是亂臣賊子的爪牙。
“三王爺,怎麼一個人在此,舉國上下皆知三王爺與王妃伉儷情深,舉案齊眉。今日國宴怎不見王妃呢?”蕭世忠上前道。
聽到他這麼一說,周圍其他官員也附和起來,皆道是呀,怎麼不見三王妃啊?
對呀,難帶市井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你不知啊,傳言三王妃貌醜無鹽,可是卻能得到三王爺的寵幸,這不就是……嘿嘿,說著的那個人,故意一頓,曖昧不明地淫笑兩下,眾人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而且還想冷子蕭投去諷刺與嘲笑的眼光。
冷子蕭黑眸一緊,頓時周身寒氣猛漲,嚇得周圍人噤若寒蟬,但是在得到蕭世忠讚賞的眼色後,就變得大起膽子來,繼續流言蜚語諷刺著冷子蕭和李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