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們心裏,冷子蕭隻不過是一個被削了兵權的閑散王爺,沒有實權,又蕭丞相的庇佑,他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反正過了今晚,冷氏天下誰當家還不一定呢。
“夠了。”冷子蕭一聲怒喝,所有人都住了口,宴會場鴉雀無聲。被嚇住的人們皆轉頭看向那個發怒的三王爺,不知情的人就好奇究竟是什麼是能讓一向深居簡出的三王爺動如此大的肝火?
“三弟,你的火氣未免也太大了點吧!”威嚴的語氣傳來,眾人皆跪下大喊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平身!”大步流星,端坐在龍椅上,俯視眾人,靈氣逼人,這就是帝王的威嚴。
“三弟,何事須動如此肝火?”冷子琪問道。
“無事。”冷子蕭上前回一句後,便退了回去,不再理會眾人,在眾人的詫異中徑自走了出去。
冷子蕭在走出門的時候,被一個身影攔了下來,抬頭看去竟是風炎烈。
今日的風炎烈如昨日一般,身著大紅錦緞繡龍袍,足蹬黃色繡棉靴,頭束金龍冠,兩耳垂墨縷,肆意猖狂,放蕩不羈。
冷子蕭冷冷的朝著一邊的宮人喝責道:“風國太子殿下,到來,竟敢不事先通報。傳出去還該道我天月王朝無迎賓之禮了,真是胡鬧,自己下去領罰。”
這席話說出來,嚇得宮人直發抖,趕緊跪在地上磕頭饒命。
風炎烈慢悠悠的道:“三王爺嚴重了,是本宮要他不通報的,與他無關。”
冷子蕭見他為一個宮人求情著實一愣,他會替別人著想就不會有剛才一出了,這個風國太子著實討厭。
風炎烈又開口道:“三王爺剛才大發雷霆,所謂何事啊?”
“這是本王私事,還請太子不要插手?”冷子蕭急著出去找那個涵月,對他也就不再那麼客氣道,說完便欲從其身側繞過。
可是風炎烈哪肯讓他走,再次攔住冷子蕭道:“王爺這麼急著意欲何為啊?”
冷子蕭不耐煩的道:“本王剛才已經說過了,這是本王的私事,不敢勞煩太子殿下費心。”
冷子蕭說完不顧對方是否再次阻攔就要再一次,執意要過去。可是很不幸的是風炎烈再一次的攔住了他,這下冷子蕭徹底給惹火啦,該死的他到底想怎麼樣。
冷子蕭臉色陰沉的抬起頭,怒視著風炎烈,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哼!
可是風炎烈似沒看見對方生氣般悠悠道:“三王爺,本宮也不想攔你啊,可是剛才本宮遇見了一名落魄女子,口口聲聲說是三王妃。你說這冒充三王妃的女子該當如何啊?”
什麼,冷子蕭黑眸一緊,落魄,怎麼會這樣?她在宮裏也會遇到什麼事嗎?
風炎烈將冷子蕭的所有表情一覽無餘,心下道,原來曾被稱為戰神的三王爺冷子蕭竟然也會有在乎的東西,可是很不巧,那樣東西恰好也是他喜歡的。這麼有趣的東西,他怎會放過,隻是不知結局如何,他很期待啊。
“太子殿下怎知那女子是假冒的?”冷子蕭忽然瞥見風炎烈泛著陰謀的笑臉,頓時又一股不妙的感覺襲向全身,同時也使他恢複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