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傳太醫。”
“傳太醫,快,快啊。”麗妃也跟著急道。大臣們亂哄哄的跑來跑去,還有那邊正在打鬥的十幾個人,蕭世忠見時機已經成熟,吩咐道:“住手。”
一聲令下,諸位黑衣人全都消失不見。
白雲飛敢緊接住了欲要倒下的碧水,此刻碧水倒在白雲飛的懷裏,對著他露出難得的一笑,便昏了過去。
大殿裏像炸開了鍋的水,水花四濺,平靜不了。相比較殿內而言,殿外卻是月圓安靜,一派祥和。
黑夜,趁月亮沒入雲層的瞬間,禦花園的一角有兩個浮動的身影,緩緩移動,這兩人便是涵月和冷子雙。
“三嫂,這裏這麼黑,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冷子雙悄聲問道。
“別急嘛,我們現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哦,你別出聲啊。”涵月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很有神秘感,這無疑勾起了小公主的好奇心,畢竟第一次在自己家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從沒有過這樣經曆的冷子雙,此刻的心情可不是隨便一個興奮可以比擬的。
“子雙,你說現在太後在幹嘛?”涵月邊說著話,便輕輕移動著身子。
冷子雙也學這涵月的樣子,貓著腰,輕輕移動。
“當然在參加宴會啊。”冷子雙的語氣中帶著對蕭太後濃濃的厭惡。任誰也不會喜歡一個處處跟自己作對的老妖婦,她外表的慈祥根本就是做作,別人不知,她可是清楚得很,要不是有大哥和三哥護著她,估計她現在已經遠嫁他國。
“那太後是不是對你們很嚴?”寒月問道。
“她就是個毒婦,平日裏在人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私底下卻是異常惡毒的女人,真不知道父皇當初為何要娶這樣的女人。”冷子雙憤恨的說著。
涵月望著她淡淡地感歎道:“其實進了宮的女人注定一輩子不幸。”
“啊,三嫂,你說什麼?”冷子雙忽然覺得自己的三嫂好像有種滄桑的感覺,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也猜不出。
“沒什麼,子雙,跟緊我。”
“好。”
兩人摸索著來到了一處隱蔽的院落,隻見屋中還亮著燈,涵月心下一陣歡喜,果然沒錯。
冷子雙見涵月領著自己來到一處院落,借著光她才認出,這不是寧妃的院落嗎?冷子雙心下一陣疑惑,正欲開口問涵月時,才發現涵月已經悄悄移到了窗口。
冷子雙也不再遲疑,迅速跟了過去。
“嗯,啊恩恩啊……”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令兩個蹲在牆角的女子,一陣臉頰發燙。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合著女人的尖叫聲,使剛才熱鬧的房間裏,頓時靜了下來。
涵月見時機已經成熟,迅速拿出藏於袖間的竹筒,對著窗子吹了進去。
冷子雙還沉浸在剛才那番令人臉紅心跳的戲碼中,涵月見小姑娘俏臉微紅,粉麵含羞,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語道:“雙妹妹,可是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