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衝突(1 / 2)

眾人轉頭望去,一個頭發蓬亂、衣裳破爛的少年背著一個藥簍,手中拖著一個龐然大物,邁著沉重的步伐,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少年走到大廳門口時,把手中的鐵背鱷屍體和背上的藥簍隨手放在門外一邊,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維海麵不改色,徑直走到大廳中央,對著首座之人鞠上一躬,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族長爺爺好!”

這少年便是維海了。在維海108年的記憶中,族中真正待自己好的也就隻有坐於首位的爺爺維高洪了,至於其他長輩,他們看到自己被羞辱,可能心中會笑得更加歡騰吧。

起初,大廳裏的人似乎並未認出他就是維海,他們心中還在疑惑門口的守衛是不是偷懶了,維家之中怎麼會來這樣一個小叫花子,而且還口出狂言。

直到維海叫出一聲“爺爺”,他們才知道這叫花子裝扮的人到底是誰。

頓時,大廳裏的氣氛變得無比怪異,駱貴萍附近的少年少女也紛紛談笑起來,指著廳中的維海嘲笑不已。

“這廢物還真是挺會玩的,這都扮起小叫花子來了。”

“是啊,太丟人了,這是在敗壞我們維家的顏麵啊,如果我是家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這失盡臉麵的廢物逐出家門。”

“不對……看他樣子,這是和人打架了吧,廢物就是廢物,浪費了我們那麼多資源,還是這麼沒用。”

“我看他不止是廢物,連腦子都有問題,這時候敢露麵,還說不同意退婚,等著看好戲吧,被退婚後,看他如何抬得起頭來做人。”

聽著這些難聽的話語,駱貴萍俏眉微皺,看著維海的身影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維海身上髒亂無比,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此時的維海與昨天相比又強了不少。

好奇之下,駱貴萍向門外眺望幾下,卻看不見維海放在門外的是什麼東西,眾多長輩在此她也不敢隨意走動,隻好作罷,繼續睜大著她那明亮動人的雙眸,好奇的盯著場中的維海。

駱貴萍卻沒發現站她身側的白衣少年一直在注視著她,在她的美目望向維海之時,白衣少年臉色變得陰沉不已,再想到昨晚維子楓跟他說的那些話,更是變得有些猙獰起來,隻是一瞬間,獰惡的眼神便隱藏起來,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書生的儒雅氣質。

而坐於他們對麵的何豔雪此時俏臉已經變得冷若寒霜,臉上始終保持的微笑這一刻已消失不見。從她那怒睜的杏眼中便可看出,她對維海的厭惡已經深到了極致。

看到維海這叫花子身打扮,心中將他與魏洛民相比之下,兩人簡直有著天壤之別。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維海進來之後竟然都沒用正眼瞧上她一眼,身為嬌女明珠的她怎麼能接受?她慶幸今天自己過來是來退婚的。

並且,這小叫花先前那句“我不同意!”更是讓她氣急不已,難道這人就沒一點自知之明嗎?像他這樣的癩蛤蟆還想高攀我這高貴的天鵝?

哼!休想!

打定主意,何豔雪心中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爺爺將婚事退掉。

在她身側的何成熙原本心裏對退婚還有些愧疚,此時也覺得這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見到維海這特殊的打扮,維高洪臉色瞬時變得難看起來,一股悶氣堵在了胸口,黝黑的麵色都憋得有些通紅。維高洪原本還想替維海挽留這樁婚事,現在那些話卻卡在喉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盡管他有些詫異維海已經突破到煉體二重了。

三位長老在認出維海之時心中同時譏笑不已,卻見維海向族長行禮之後便不再動作,幾乎無視了他們,不由怒容滿麵。

坐於最左側的三長老不由沉聲喝道:“小小年紀竟如此沒規矩,諸多長輩再場為何不一一行禮?”

站在人群中的維正平初見維海之時也是老臉一陣通紅,在看到維海竟然晉級到了煉體二重,心中又有了不少安慰,這小子總算肯修煉了。

在聽到三長老質問維海之時,維正平猛然驚醒,上前走到維海身邊,裝作怒不可竭的罵道:“渾小子,你怎可如此衣冠不整的站在諸多長輩麵前,更何況有客人在,還不趕快回房去換身幹淨衣服,再來向長輩們賠罪。”

見到父親的出現,維海的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一個念頭在心頭劃過,重生之後的事情似乎發生了變化,父親的禁閉才關了兩天,何家的退婚也提前了不少時間,這是不是意味著其他事情也會提前?

維正平剛說完,一道冷笑聲便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