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深夜十一點過五分。
張華剛洗完澡從洗手間走出來,手裏還拿著毛巾細心的擦拭著她那頭視若性命的長發,她很愛惜她那頭漂亮的長發,每天一洗是必需的程序,按老友梁靜儀對朋友們的笑語,張華身上除了那頭長發外幾乎找不一處地方可以吸引男人的眼光了,所以她才要另辟蹊徑,用那可以去拍洗頭水廣告的漂亮長發去打動她的白馬王子的心緋。當然,這都是笑語,也隻有從小玩大的老友梁靜儀才敢這樣開張華的玩笑,如果是別的人,早讓她用那可以說得唐僧也要跳樓的利嘴頂到牆角去數螞蟻了,也隻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梁靜儀深知她的性格和各種秘密才可以稍微克製一下她那說死人的利嘴。
其實,張華臉上除了眉毛稍顯粗濃一點,加上高挑的身材,還能說得上是個美女,特別是那雙時刻顯出靈活靈動的烏黑大眼睛,配上那雙眉毛,倒有幾分男兒英氣。梁靜儀就曾對張華的媽媽好姨說過,如果去掉那一頭漂亮的長發,加上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真懷疑好姨去那撿了個兒子呢。這番話讓張華經常戲言,以後梁靜儀找不到另一半可以考慮一下她,梁靜儀笑噴。
張華剛走到客廳裏電話就響了,拿起也不等對方說話就連珠炮的說:“靜儀,就知道是你,你能不能不要將時間總是計算到分秒的地步,每次都是我剛走到電話旁邊,真懷疑你是不是有千裏眼,看得到我這裏。說吧,又有什麼事了?是不是找到了一個心儀的另一半了找我參謀參謀的?我可先說明了啊,不帥的不要,家世不好的不要,最重要的一條,沒我好的不能要。你要知道,怎麼說你都曾經是我的預定老婆,我可不能讓你勉勉強強的就嫁出去的。”
“張三肥妹,我有幾個小學同學的電話,沒什麼事我先掛了,我去和他們先聊聊天……”梁靜儀早知她的性格,一直讓她說得可以喘口氣了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好好,我不說了,”張華如同給踩了痛腳一樣,連忙扯開話題,“找我什麼事?”
“今天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很奇怪,所以找你聊聊。”
張華慘叫著,“死丫頭,明知我最怕那種事的,還白白的深更半夜的打電話來和我聊這種事,你這不是想我今晚睡不著嗎?”
梁靜儀輕笑著,“不是啦,這次不是說那種事。”
張華捧著電話在沙發上坐下,作鬆氣狀的說,“還好,上次給你說得我三天不敢一個人睡,跑去和小希住了一個星期,把她給笑死了。說吧,什麼奇怪的事?”
“我今天遇到一個男孩……(張華壞笑)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你知道嗎?他寫的一首歌可以把那些什麼所謂的作曲作詞家羞愧得臉紅。”
張華也覺得這事古怪了,“有那麼厲害嗎,那隻是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啊!”
“嗯,”梁靜儀肯定的說,“真的,那首歌我記下來了,我唱來給你聽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梁靜儀在電話裏輕聲唱起了那首讓她震撼萬分的《對你說》,雖然沒有音樂伴奏,但那種神韻和間境張華依然聽得如醉如癡,依然感動得淚流滿麵。
“就像我媽小時候哄我入睡時的催眠曲,輕輕的,柔柔的。”聽完張華用呢喃的聲音懷念著說。
“嗯,我也是。”
沉默了一會,張華下決心地說,“我要見他,看看能寫出這樣一首歌的人是不是像你說那樣神奇。”說完才想起,驚叫著說,“哎,靜丫頭,你要不要跑得那遠啊,還是窮鄉僻壤的,就算是廣州附近也行,也不怕會給找到。說真的,你家老頭子就真的那麼狠心?忍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流放幾年問也不問一下?你別說你藏得沒給他找到,以你家的勢力,想找的話那是分分鍾的事。”
梁靜儀給說得黯然歎口氣,“他是在逼我低頭。不說他了,你真的想來?我這可是很遠的。”